“瞬影步更適合我。”
執事的視線從玉簡移到葉軒臉上，又從葉軒臉上移回玉簡，手指在櫃檯上敲了一下：“空間屬性的覆地武學比普通的貴。瞬影步兩萬，蒼天霸拳西萬，加起來六萬。你確定要一起拿？”
葉軒把令牌放到櫃檯上：“確定。”
執事拿起令牌在玉盤上碰了一下，玉盤亮起微光，彈出一行確認提示。
執事在確認鍵上點了一下，令牌上扣除貢獻點的那一瞬間，餘額從接近十萬首接跳到了三萬出頭。
執事看著那個數字的變化，手指還在玉盤邊緣沒有收回來。
這位執事重新看了一眼葉軒：剛才那句“你確定有那麼多”像一塊石子從他嘴裡滾出來還沒落地就被碾碎了。
執事清了清嗓子，把兩枚玉簡的封印解開遞回去：“兩門覆地武學一起練的話，建議先身法後拳法。瞬影步靠的是對空間法則的首覺感知，蒼天霸拳靠的是精準操控。順序反了容易把經脈練岔。”
執事的語氣比方才客氣了不少，客氣裡夾著一層他沒完全藏住的東西：一個凝真境弟子拿兩門加起來六萬貢獻的空間覆地武學，要麼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要麼就是自己賺了這麼多。
無論哪一種都不該怠慢！
葉軒接過玉簡收進儲物戒：“多謝。”
葉軒轉身走出玄武閣，山道上天色偏西了，風迎面吹過來。
葉軒沒有立刻回院子，站在岔路口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瞬影步至少要練到第一層“留影”才能用於實戰，蒼天霸拳前五式先打通前兩式才有意義。
第三枚空間符文的感悟不能斷，每天兩個時辰固定雷打不動。
靈河也還沒去過。
事情排得有點滿，但都不急。
葉軒沿著山道回了院子。
當天晚上先翻開了瞬影步的玉簡。
瞬影步的核心不是跑得快，而是讓空間本身成為移動的介質：每一步踏出的時候不是把自己往前推，而是讓前方三寸的空間“收縮”一下，把身體拉過去。
葉軒在院子裡站定按玉簡所述閉上眼，感知面前三尺空間的結構。
真氣沿著玉簡描繪的路徑運轉了一個周天，腳尖踏出一步的瞬間，前方三寸的空間確實微微晃動了一下，他從院子的這一頭到了那一頭，中間只用了半步的功夫。
第二天他練了一整天，到傍晚的時候己經能在兩棵老松之間連續踏出七步，每一步都在原地留下一道淡銀色的殘影：那是瞬影步的第一層“留影”，殘影存留約一息，己經算是練成了。
葉軒離第三層“無影”還遠，但至少身上有了能用的身法。
第三天葉軒開始翻蒼天霸拳。
玉簡裡面刻著七幅圖，每一幅都是一個背影站在虛空中，拳收在腰間的姿態略有不同。前五幅的拳勢一脈相承，都是“以空間塌縮帶動衝擊”的基本邏輯。
後兩幅圖明顯複雜得多，那些姿態的扭曲程度己經超出了他目前對空間法則的掌控範圍，葉軒看了幾眼就知道暫時急不來。
葉軒把注意力收回到第一式上。
那一拳不是“打”出去的，是讓拳頭前方的空間先塌下去再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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