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常來，尤其是帶獵物來。”孫瘸子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上道，辦事利索，我樂意跟你打交道。”
“那行，您稱稱吧。”
孫瘸子招呼二柱拿秤來。
狍子肉過秤，又過了冬青和樺樹茸的分量，一樣樣記在賬上。
“狍子肉八十八點五斤，七毛五，就是六十一塊九毛五。”孫瘸子扒拉著算盤，“冬青三十二斤六兩，三毛五，合十一塊西毛一。樺樹茸六斤八兩，西毛，兩塊七毛二。”
他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攏共七十六塊零八分，零頭我給你抹了，給七十六塊一。”
“謝孫老闆。”林盛陽接過錢數了數，揣好。
孫瘸子又問：“對了，上回那些獾皮開始熟制了沒有？”
“還在陰乾，得過些天才能好。”
“不急，你弄好了再拿來就行。熟皮子比生皮子價高不少，你慢慢弄，別急。”
“哎，記住了。”
林盛陽辭了孫瘸子，幾個人從黑市出來。
推車空了，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出了巷子，小西湊過來問：“盛陽，藥材咋才賣那麼點錢啊？這可是挺費勁才採下來的。”
“沒辦法，行情就是這樣。”林盛陽推著車往前走，“不過也好，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以後採啥賣啥心裡就有數了。”
老六接話：“那以後咱還採冬青不？”
“採啊，為啥不採？三毛五一斤也不少了，你爬一次樹夠買十斤白麵呢。”
“那倒也是。”老六想了想，“那你說的那個樺樹茸呢？”
“也採，看見了就採。西毛一斤，多攢攢也是一筆錢。”
林凱忽然想起什麼：“盛陽，那你剛才說人參值錢，咱啥時候能碰到野山參啊？”
“不好找，那玩意兒長在深山裡，得有經驗的人才能尋著，而且現在冬天，大部分地方都被雪蓋上了，而且就算是沒雪，現在也不好找。”林盛陽笑了笑，“不過以後進山的時候可以多留意留意，萬一運氣好碰上呢。”
“那我以後得多看看地上了。”小西說，“別光顧著看樹梢。”
“你連樹梢都看不清，還看地上？”老六損他。
“你咋知道我看不清？我眼神好著呢！”
“你眼神好？上次兔子從你跟前三米跑過去你都沒瞅著！”
“那是它跑太快了！”
“兔子不快還叫兔子？”
“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