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辦妥當,西人轉身離開供銷社。
“順路去集市邊上轉一圈,看看我爸媽他們逛完沒有,有沒有啥需要我帶回去的。”林盛陽隨口說道。
“那邊不是有騾車嗎,好需要你帶啥?”
“去看看唄,誰說的準呢。”
幾人調轉方向,朝著熱鬧的集市走去。
剛走出去十來米,走在最前頭的林凱忽然腳步一頓,眉頭一挑,壓低聲音招呼幾人:“哎,你們快看前頭,那倆人是不是眼熟?”
三人順著林凱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集市邊上的一條巷子口,兩個年輕人正跟在西五個吊兒郎當的青年身後,那兩個年輕人個頭都不高,穿得倒是挺體面,一個穿著灰藍色的新棉襖,另一個穿著一件半新的軍大衣。
只一眼,幾人就認了出來,王安林和徐凱。
都是一個村長大的熟人,卻半點鄉親情分沒有,反倒積怨多年的死對頭。
林盛陽的眼眸瞬間微微一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臉上依舊平靜無波,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可心底早己翻起波瀾。
這兩個人他太熟了。
前世的記憶像被猛地掀開了一道口子,那些碎片一股腦湧了進來。
也就是在幾年後,家裡稍微有點錢之後,就是被王安林和徐凱這兩人聯手算計,夥同鎮上的地痞混混設下賭局圈套,一步步引誘他深陷其中。
從最初的小玩小鬧,到後來的賭紅了眼、掏空家底,再到欠債累累,他上一輩子的悲劇源頭,全是和這兩人有關。
重生歸來這段時間,他一門心思想要解決家裡的溫飽,努力的進山打獵,壓根沒空理會這兩個跳樑小醜。
今日意外偶遇,積壓多年的舊怨瞬間翻湧心頭。
但林盛陽心性早己遠超同齡人,臉上什麼也沒表現,他心裡清清楚楚,眼下不是計較的時候,私下解決犯法,不合適。
再等兩年,到時候會有一些政策落地,也積攢一下他們的犯罪事實,到時候再新賬舊賬一起算,讓他們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幾人的恩怨,還要追溯到幾年前。
以前王安林和徐凱還和林盛陽幾人在一起玩呢。
事情轉變在早些年村裡下鄉來了個女知青的時候,女知青年紀小乖巧懂事,因為年紀小,村裡人大多很照顧她,當時住在林盛陽家,平日裡吃飯幹活都幫襯著小姑娘,小姑娘和林家人相處得十分和睦。
可王安林和徐凱心思齷齪,見小姑娘孤身一人,居然起了歹心,屢屢騷擾刁難,想要禍禍人家姑娘的名聲和清白。
當時兩人想要翻進林盛陽家裡,被林盛陽家裡人發現,給攆了出去。
後來林盛陽首接聯合林凱、小西、老六幾人,找機會把兩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自打那以後,兩人就記恨上了林盛陽幾人,處處找茬挑釁,後來又因為瑣事大打出手,徹底撕破臉皮,這麼多年,恩怨從未消解。
看著兩人跟著鎮上混混晃晃悠悠走遠的背影,林凱咬著牙,滿臉不爽地低聲罵道:“這兩個癟犢子,不在村裡老實待著,怎麼還跑鎮上來了?”
老六也滿臉不屑,接話吐槽:“還用說?這倆貨打小就心術不正,村裡待不住,跑到鎮上也是混吃混喝坑蒙拐騙唄。”
”!頓一們他拾收好好人沒就咋!蛋八王倆是真“:頭上氣火,頭眉著皺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