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降書吧。”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讓司馬無忌出面。”
李演重重叩首。
“陛下英明。”
李勢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殿中重新安靜下來。
他獨自站在窗前，喃喃自語。
“司馬無忌……收了朕那麼多年的好處，也該還了。”
窗外，秋風又起。
滿山的黃葉飄落，像是為這個短命的王朝，撒下的最後一張紙錢。
李勢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沉默了很久。
窗外，秋風又起，吹得滿山的樹葉沙沙作響。
他想起笮橋那一夜。
想起那面高高舉起的“桓”字大纛旗。
想起旗杆下那個渾身浴血的年輕人。
想起那個年輕人眼中燃燒的火。
“當真是人才輩出啊……”
李勢低聲喃喃。
他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山巒，忽然覺得有些累了。
從登基到現在。
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皇帝，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亡國之君。
“桓溫……”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唸一個宿命。
窗外，風又起。
……
成都。
劉煜站在院中，正在活動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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