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根鉤索同時甩過來，鐵鉤咬住使團船的船舷。
對面甲板上所有人同時拔刀。
那聲音從霧裡傳過來，壓在每個人心口上。
然後跳板轟然砸下來，越過撞擊後的縫隙，重重落在使團船的甲板上。
這些人，顯然是訓練有素，不是普通海匪。
第一雙腳落下的時候，盧飛的刀己經出鞘了。
他側身讓過劈來的刀，刀尖從下往上送，正中來人的肋下。
那人悶哼一聲，盧飛己經把他往後一推，撞翻了後面跟著跳上來的第二個。
“殺！”
喊殺聲在兩船之間炸開。
第一個跳上來的倒了，第二個第三個踩著屍體往前衝。
盧飛的人堵在跳板口，兩前一後，刀刀不落空。
吳石守在船舷最窄的一段，背後是船艙壁，前面是兩個潰兵。
他的刀己經砍捲了刃，換了第二把，一個人堵住那個口子，被砍退了一步，又頂了回去。
“放箭！”
戴施的聲音落下，埋伏的弓弩手在船舷內側同時松弦。
箭矢封住了跳板前方的甲板區域，把後續跳板的路線切斷。
第二波潰兵衝不上來，被堵在中段，進退不得。
周姓漢子放下弓又換了第二支，目光越過混戰的人群，掃了一圈對面的潰兵船甲板。
“裝箭！再一輪！”
第二輪箭雨落下去，對面甲板上的潰兵己經被壓得抬不起頭。
戴施看了一眼局勢，沉聲道。
“果然是胡羯的潰兵！”
“劉錄事，壓過去。”
劉煜在撞擊的震動中站穩，拔出環首刀。
“跟我來！”
他踩上跳板，身後那組謝氏部曲緊隨其後。
衝過水面，落到對方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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