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認自己心中的猜測，封廉刑問道：
“你父親離開京城多少年了？”
季然想了想：
“我哥今年23，他說看照片就是在崇江出生的，所以我估摸著至少也得23年了。”
封廉刑心中瞭然。
他如果沒記錯，那場風波，就是在23年前。
季然父親的態度，季家對季然一家的態度，再加上剛剛好的時間節點。
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
季天豪，就是23年那場京都風暴的主角之一。
封廉刑訝異的看了看機身方向，沒想到那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人，竟然有這般過往。
季然見封廉刑久久不語，輕聲問道：
“封老師，你咋不說話了？難道……你是不是知道內情，快和我說說。”
封廉刑沒有打算說出自己知道的這些。
別人的家事，外人不便參與，尤其是他的性格，更不願意摻和其中。
於是回答：
“我知道，但是不便多說，你想知道，去問你父親吧。”
“唉！”季然錯愕：“ber，我爸他不說，要是說我還問你幹嘛！您老知道就告訴我唄。”
聽到季然語氣中的著急，封廉刑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他似乎很願意看到季然受苦。
語氣卻還是往常那般生硬平靜：
“當年的事，我並非當事人，瞭解不多。而且，私下討論他人傷心事不禮貌，不是君子所為。”
“哎呀我！”
季然被封廉刑這一套大義凜然的話懟得無話可說。
“你夠狠，我不問了，拜拜了您內。”
強忍著啟用武神境扇封廉刑嘴巴子的衝動，季然轉身離開洗手間。
這次談話目的是達成了。
至少他知道，爺爺家很強，很有錢。
不過他卻對父親和爺爺家的矛盾產生更強烈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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