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客人們聽聞，一個個雙眼放出綠光。
之前的聊天內容還很隱晦。
如今首接攤牌，能夠親眼見證一場大家族的撕逼戲碼，這場生日宴可是來對了。
季啟山表情無比陰沉。
“既然你們己經回來，為家族做事是你們的責任。”
季然不卑不亢：
“那這份責任，就要建立在族人個人意願之上？”
季啟山冷冷道：
“為了家族繁榮，犧牲個人利益又何妨。”
“犧牲個人利益成就家族？家族不保護族人，反而犧牲族人，那這個家族還有什麼用？”季然懟道。
季啟山聲音深沉：
“家族的意義，從來不是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家族繁榮，終究要有人做出犧牲，用少數人的犧牲，保護多數人的利益，這才是家族存在的意義。”
聽到這句話。
季然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來到京城這些天，在京城大街小巷的見聞。
那些富家子弟的所作所為。
財富帶來的特權，成就了那些人肆無忌憚的資本。
如果自己犧牲所換來的家族，最終保護的是這些人，他寧可自己死在外面。
於是他斬釘截鐵質問道：
“保護誰的利益？他們嗎？”
季然一指季天林身後的季家族人：
“保護這些酒囊飯袋，尸位素餐的無能廢人？讓他們繼續在京城為非作歹，無視普通人的生命，無視社會規則，搞特權，肆意凌辱欺壓民眾。這些人，值得保護嗎？”
圍觀的季家族人都是一愣，隨即憤怒看向季然。
正要怒罵，卻聽到家主忽然開口。
季啟山徹底憤怒，大聲道：
“那也是季家人，這就是家族。”
季然絲毫不退讓：
“家族家族家族，就知道家族。你眼裡除了家族，還有什麼？為了一群廢人，放棄自己愛的人，這個家我看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句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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