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文豔的反應，季然滿心疑惑。
怎麼自己就是問個問題，把這位老師問興奮了呢。
就見黃文豔雙眼放光，急切道：
“你的感覺沒錯。”
季然愣住。
“感覺沒錯？什麼意思？”
黃文豔冷靜下來，看季然的目光中帶著隱藏不住的欣賞，輕聲道：
“功法，就是沒有靈魂的。”
季然滿臉不解。
黃文豔耐心解答道：
“這是因為…功法有缺！”
“功法有缺！”季然呢喃。
黃文豔解釋道：
“所謂功法有缺，就是指現存的所有武道功法，都不完全，都有缺憾。”
聽到黃文豔的話，季然瞪大眼睛滿臉驚訝。
所有功法，都有缺憾？
既然如此，那這個世界的武道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黃文豔繼續解釋道：
“這個缺憾，不是你想的那種缺憾。就像你感受到的那樣，這個世界的功法，都是沒有靈魂的。就好像一個人，功法本身，只是這個人的軀殼，沒有靈魂，他只是一具活著的屍體。”
“那功法的…靈魂…是什麼？”季然問道。
黃文豔目光明亮，似乎很享受說出這個答案的感覺。
她語氣鄭重，聲音壓的很低：
“功法的靈魂，就是你的武道之路，或者說，就是你的道種。”
季然目光微凝，下意識驚訝道：
“道種！”
黃文豔講解道：
“功法本是無根之萍，需以道種為根，才能稱之為完全的功法。這個世界的所有功法，包括天階功法，都是如此。”
季然此刻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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