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你別這麼說，人家這叫勤儉節約。”
“就是，能來天穹閣門口站一站，聞聞味兒，對江凡同學來說，已經算是人生巔峰了吧？”
林薇薇抱著手臂，冷眼旁觀，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
她就是要看江凡出醜，看這個當年死纏爛打的窮鬼，在自己如今的高富帥男友面前，是如何地卑微如塵。
一個跟班模樣的青年湊到趙凱身邊，滿臉堆笑地吹捧道：“凱哥現在可不一樣了！人家已經是江南戍衛者總部的實習成員了！前途無量！”
“實習戍衛者？”
“我的天，戍衛者是最難進的基地部門！不是天賦異稟，就是家庭殷實！”
眾人紛紛投去羨慕嫉妒的目光。
趙凱顯然很享受這種吹捧，他挺了挺胸膛，下巴抬得更高了，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對江凡說道：
“江凡，看在老同學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他指了指牆角清潔工留下的拖把。
“今天我心情好，你把那個拖把頂在頭上，在地上爬三圈，再學幾聲狗叫，逗大家樂一樂。”
“照做！回頭我跟我們後勤部的王叔打個招呼，給你安排個打雜的活，一個月好歹也有幾千塊，不比你送外賣強？”
鬨笑聲更大了。
一道道目光如同利劍，充滿了惡意與嘲弄，齊齊射向江凡。
在他們看來，這個窮酸。懦弱。連武徒都不是的廢物，除了跪地求饒，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江凡的臉上，沒有他們預想中的憤怒。羞辱，或是卑微。
他甚至都沒看趙凱一眼。
目光落在了面板上。
【可簽到！】
就在這時。
不遠處，一間更為奢華的VIP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勁裝，將高挑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五官精緻明豔，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液體，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慵懶而又危險的氣息。
女人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鬧劇，似乎是被這邊的喧譁聲吵到了。
她的目光掃過囂張的趙凱，又掃過那群諂媚的跟班。
最後，落在了被圍在中央，穿著廉價校服的江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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