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換一個人接聽,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禮貌而堅硬的語氣,重申了一遍關於人員調離的事物。
而聽著電話那頭的話語,鄭懷遠的臉色首接沉了下來:“他奶奶地!你走後門敢走到我流血犧牲的戰場上?!”
他的聲音不算吼,但在帳篷這種封閉空間裡足夠壓過一切聲音。
此時鄭懷遠拿著聽筒正要繼續說什麼,周正元突然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鄭懷遠偏頭看向他,沒有說話。
而周正元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道:“十八歲,超凡境巔峰,未來有機會觸到中三境巔峰。”
聞言,鄭懷遠看著他,握著聽筒的手沒有放下來,但火氣明顯被這句話壓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中三境巔峰意味著什麼,那些靈能者每一個都是重要資源,是部隊深入虛境中必不可少的存在。
此時聽筒那頭的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這句停頓,又說了幾句什麼。
鄭懷遠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沉默了兩秒,接著突然一把將電話摔在了地上,隨後轉身,推開帳篷的簾門就走了出去。
此時荒野的風從簾門掀開的縫隙裡灌進來,吹得桌面上的檔案嘩啦作響。
而周正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簾門外,沉默許久,然後嘆了口氣,轉身走到另一張桌前,開始填寫調令的檔案。
另一邊,三號營區女生宿舍。
午後的光線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暖色的光帶。
宿舍裡很安靜,林玖靠在床頭翻著一本地形圖冊,窗外偶爾有風穿過訓練場,把窗簾邊緣輕輕吹起。
這時,敲門聲響了,兩下,節奏很整齊。
林玖抬眼看了門口的方向,放下書起身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名傳令兵,手裡拿著一封信,信封上印著一個家族徽記。
“你好,同學。”傳令兵看了林玖一眼,隨後開口道:“有江心月同學的信件。”
聞言,林玖偏過頭看了一眼還在冥想的江心月,隨後出聲道:“江同學,你的信。”
話落,江心月緩緩睜開眼睛,隨後起身來到了門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印章,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那是江家的族徽,一般情況下,家裡應該不會有人給自己遞信才對。
但江心月還是接過了信封,在和林玖說了一聲之後,便重新返回自己的床鋪,隨後開啟信紙檢視起了上面的內容。
而隨著信紙展開,上面的字不多,但措辭緊急。
信上寫著的是近期城防軍有大規模行動,江家己透過內部渠道確認了此事,現己為她辦理了調離手續,讓她收到信後即刻動身離開營地,不得拖延。
話裡沒有商量的餘地,話語中透露出了濃烈的緊急意味。
。開鬆慢緩又後隨,下一了收微微指手的頁紙著,信完看月心江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