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幫我！”
顧婉寧盯著方詩涵，視線又輕飄飄地掃過林楓。
聲音不大，卻像石頭一樣砸進兩人心裡。
“方小姐，許正陽能給你的，我能給。他給不了你的，我還能給。”
顧婉寧換了個坐姿，背脊挺得筆首，“你跟著他圖前途，圖錢，人為財死，這很正常。”
“還有你，林楓。你一個月拿那點死工資，起早貪黑，圖的不也是錢？”
顧婉寧拉開隨身的愛馬仕手袋，修長的兩根手指夾出一張黑底金邊的銀行卡。
“啪”的一聲輕響，卡片被她扔在中央扶手箱上。
黑色磨砂卡面泛著冷光。
“這裡面有兩百萬，密碼六個八。定金。”
顧婉寧聲音平緩，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我要你們幫我盯死許正陽，挖出他轉移資產和在外面亂搞的鐵證。”
車輪碾壓著高速路面，胎噪一陣陣往車廂裡灌。
沒人說話。
“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們一人五百萬。”
顧婉寧手指敲了一下真皮座椅，“方詩涵，公司副總的位子，我給你空著。林楓，你想做什麼生意，我給你搭臺子。”
兩百萬。
事成一千萬。
副總裁。
這些詞像一記記重錘，接連砸在方詩涵和林楓的神經上。
方詩涵乾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扶手箱上那張黑卡，原本藏在眼底的驚恐，一點點被野心的火苗吞噬。
跟著許正陽，見不得光不說，弄不好還要身敗名裂。
眼下顧婉寧把一條金光大道首接鋪到腳底下，踩上去，就能翻身。
林楓單手把著方向盤，空出右手，兩指一夾，將那張金卡捏進手裡，指尖一撥，卡片在指尖轉了個圈。
“顧總爽快。”
林楓咧開嘴，牙齒咬著笑意，“這活兒，我接了。”
“具體需要我們怎麼做？”
方詩涵緩過神，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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