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剛到，許正陽滿面春風地從副總裁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定製的淺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身上還噴了昂貴的古龍水。
林楓拿著車鑰匙，迎了上去。
“許總，今天去哪？我去把車開出來。”
林楓十分恭敬地彎了彎腰。
許正陽擺了擺手。
“林楓，今晚你不用跟著了。我要去見幾個重要客戶，談個大專案。”
許正陽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西裝的袖釦。
“好的許總，那您多注意身體。”
林楓笑眯眯地點頭。
“別亂打聽。”
許正陽警告地看了林楓一眼。
“我懂我懂。”
林楓連忙點頭。
旁邊，方詩涵抱著資料夾走過來。
許正陽看都沒看方詩涵一眼，徑首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許正陽的身影消失了。
林楓和方詩涵對視了一眼。
“你信他去見客戶？”
方詩涵壓低聲音，冷笑了一聲。
“我信個鬼。這打扮，這味道，肯定是去外面找女人了。”
林楓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
兩個人心知肚明。
十分鐘後，邁巴赫裡。
方詩涵坐在副駕駛上，撥通了顧婉寧的電話。
“顧總，許正陽自己出去了。沒帶司機。”
方詩涵彙報得很簡短。
電話那頭，顧婉寧冷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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