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掏出黑市弄來的隨身碟，扔在茶几上，“第一，許正陽洗錢的底層資料，全在裡面。有了這個，他跑不了。”
顧婉寧眼底泛起亮光。
她剛要伸手，被林楓按住。
“先別急著高興。看看這個。”
林楓調出手機裡許正陽發來的照片，遞到顧婉寧面前。
顧婉寧掃了一眼，不屑地嗤笑一聲。
她拿過手機，快速滑過那幾張照片。
翡翠會所門口。
半山隱舍門口。
“許正陽這老東西拍的？”
顧婉寧挑起眉梢。
“對，他剛打電話來威脅我了。”
林楓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他讓我下週在五千萬的審批單上，用你的公章幫他蓋個印。不然，明天中午十二點，這些照片就會準時出現在公司大群。這老東西拿著幾張借位圖當核武器，還指望逼我倒戈。”
顧婉寧將那幾張照片來回劃了兩遍，隨手把手機丟回茶几上。
“就憑這幾張連臉都看不全的廢紙？”
顧婉寧理了理垂落的捲髮，“我明天讓公關部發個公告，說帶你見客戶，這種捕風捉影的八卦翻不起半點水花。他要是敢在股東會上拿這個發難，我就敢當場撕破他的臉。”
“那是自然。”
林楓咧開嘴，“這幾張照片雖然傷不到筋骨，噁心人倒是一絕。但這老東西這幾天都在海城，照片是誰拍的？”
顧婉寧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真絲睡裙貼著肌膚，曲線晃得林楓首咽口水。
“他想轉移五千萬去填海外的坑，還想拿這些破銅爛鐵來要挾你。”
顧婉寧停住腳步，“他既然要你當內應，那咱們就給他當個徹底！”
林楓挑了挑眉：“顧總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對。”
顧婉寧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就是蓋個章嗎？你答應他。”
“五千萬啊。”
林楓首起身，“章一蓋，錢一旦進了海外賬戶，再想追回來難如登天，到時候你也會被牽連。”
“他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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