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華一層一層地往下帶人。
每一層他都走一遍，統一往樓下趕，從10層到一層大廳，人也越來越多，最終人們全都聚集在了大廳之外的空地上。
李華站在人群前方掃了一圈。
“人還挺多的。”
說著，他抬眼看了一下身後的這棟樓。
這從外面看過去還是十二層的樓體，但內部的窗戶數量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
似乎是因為死去的人過多，導致樓層內的結構己經開始互相吞噬起來了。
錯位空間。
李華腦子裡莫名想起這詞，再抬眼看向外面的藍天白雲。
此刻，藍天白雲的幻象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是一大片黑霧從遠處的地平線上慢慢湧來。
不過那些黑霧似乎就像雲彩一樣掛在天上，應該是幻境還在一點點的褪去，恐怕明天一早，外面的世界就會徹底大變樣了。
李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退魔懷錶，錶殼貼著胸口，溫熱的。
“看來這灰霧是可以融到空氣之中的。“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三女，她們的身上都掛著退魔懷錶，倒是不用擔心黑霧的影響。
他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烏泱泱的人群。
五層樓的人全部聚在一起，大約二百來號，男女老少都有，還有幾個外國人。
老墨站在隊伍前排，旁邊還站著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一個高個子中年女人，一個穿黑夾克的年輕人和一個縮在後面的矮壯男人。
五層樓，五個人，正好各自代表了他們的原本樓層。
李華把湯姆遜往身後一背，往前走了兩步，隨手從轉化桌內取出一個木臺站了上去。
“所有目光向我看齊！我宣佈個事！”
這一嗓子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華的身上。
“怪我己經清完了，接下來我擔任這個樓長，誰贊成？誰反對？”
李華的聲音不大，但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然而真正吸引人群的還是他和三女身上那身裝備。
“那是槍吧？還有防彈盔甲？！”
“還有手雷啊，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人群此刻不由自主地騷亂了起來，隊伍中有人交頭接耳，目光在最前方那五人身上來回轉移。
而那五個樓層話事人，僅是思索片刻，同時向前邁去，走到距離李華兩米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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