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誠。”慕鋒對著對講機說,聲音把控得非常得當,王波根本聽不見,“你咳嗽了!沒事吧?”
“呼!呼!嗯……問題現在很大。”宋志誠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就和在一邊跑一邊說話一樣,“感染者裡面……咳咳!我看見了一輛猛士車!他媽的二班開出去的那輛!”
慕鋒聽得虎軀一震,像是遇著了霹靂一樣吃驚!
“那輛車衝進營區了!”宋志誠的聲線陡然拔高!
“留守的三排在和車上下來的人搏鬥!那些人……他媽的……慕鋒!那是二班的!”
慕鋒此刻的震驚己經無法用比喻來描述了。
他可能想象過這種事情嗎?
那些在第六中學附近犧牲的戰士,被感染,轉頭就來攻擊部隊的營區!
換言之,它們保留了與生前毫無區別的戰術思維和記憶!
“宋志誠!”慕鋒的聲線在不知不覺中提到了和宋志誠同樣的高度,“你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你有沒有被感染?”
宋志誠在對講機那頭笑了一下。
“你說呢?剛才好幾米外有個畜生對我咳了一下。”
“我覺得我還能再扛一會兒,畢竟你不是也扛了那麼久嗎?”
“宋志誠,”慕鋒有意識地重新壓下聲音,“你聽我說。我們現在在漢昌區人武部。民兵應急分隊在這裡有工事。你那邊如果能脫身,就儘量驅車過來!不要走大路,走小路,感染者在大路上多。過來之後我們匯合,再想辦法!”
對講機那頭的宋志誠總算有了個行進的方向:“收到!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過來。你們那邊,保重!”
“你也是。”
通訊斷了。
王波走過來,拍了拍慕鋒的肩膀:“慕中隊長,我們部長想見你。”
慕鋒把對講機別回腰間,點了點頭,跟著王波走去。
地點不在辦公室,而是在辦公樓外。
面前站著的人,西十左右,身材不算精壯,但看起來很結實。
他穿的是軍官常服,胸前是三排資歷章,臂章上寫著“國防動員單位”,肩章上是金色的兩槓三星。
“報告!”王波立正,“武警的同志到了!”
那上校的目光落在慕鋒身上,在臂章、臉和腰間的92式上停留俄頃,然後走過來,伸出手。
“辛苦了。我是漢昌區人武部部長,姓何。”他的聲音渾厚有力。
慕鋒趕緊握住那隻手。
“何首長,”慕鋒首入正題,“先不說別的了。目前有一個緊急情況!我部駐地正在被衝擊,感染者開著我們的猛士衝進了營區。我們指導員也被感染了,目前症狀不明顯,隨時可能發作。我需要借一些防毒面具,可能要派人去接應他們。”
何部長眉頭蹙起,也不廢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