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和慕鋒通訊的戰士接過，把水壺塞進司機手裡。
第三、第西、第五個。
慕鋒在人群裡找宋志誠。
宋志誠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他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被一個戰士攙著走下來。
慕鋒走過去。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慕鋒立刻轉身，對王波喊了一聲：“消毒！”
戰士們開始消毒。
消毒水從噴壺裡噴出來！
宋志誠低著頭，任由一個民兵用噴壺噴他的後背，一動不動。
慕鋒彎下腰看他的臉色。
紙白色的，皮膚稍顯發黃，膚下血管都能看清楚！
“感覺怎麼樣？”慕鋒問。
宋志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張開嘴，想說話，又感覺很累，明明臉和嘴能夠控制，但就是找不到回答的理由，就像他的大腦在和他對著幹！
“好多了。比你打電話的時候……好多了。”喘息了好一陣子，宋志誠才開口，“開窗通風之後，症狀就開始減輕。現在到了室外，反而沒有那麼難受了。”
慕鋒聽著，同時在心裡快速回溯時間線。
嗯……
己知宋志誠的第一次咳嗽是在駐地。
那個時候，病毒濃度可能相對較高。
畢竟是在和感染者戰鬥，尤其是在和那個朝他咳嗽的畜生戰鬥的時候。
然後，他登車撤離，一路上開窗通風，症狀開始減輕。
現在，到了室外，空氣流通更好，病毒濃度更低，他的症狀不但沒有加重，反而在緩解！
也就是說，病毒也許不是不可逆的！
至少在感染的早期階段，只要脫離高濃度環境，身體的免疫系統上強度，是可以把病毒壓制住的！
慕鋒想起自己在醫院那邊難受時的感覺。
一開始很慢，在房間裡戰鬥的時候藉著腎上腺素飆升，都沒感覺哪裡難受。
但如果持續暴露在高濃度環境中，病毒的複製速度會越來越快！
隨著症狀加重，首到某個臨界點，然後就開始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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