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身後那群人開始互相看了。
他們不怕一個兇惡的人，兇惡意味著對方在乎，在乎就有價碼。
但他們怕這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可以轉身就走。
“你他媽的……”灰衣男人開口了，“你就不怕我……！”
慕鋒看著他，沒有摸槍，沒有呵斥，甚至沒有皺眉。
“你剛才說，一換一。”慕鋒說，“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方案。”
他往前邁了半步。
“你把人解開，藏的武器都放地上，今天的事，就當是我們在執行任務時遇到的一群熱心群眾。”
“如果……我說不呢？”
慕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遞了一個眼神給正在帶著戰士們對峙的宋志誠。
宋志誠懂他意思。
戰士們齊刷刷舉起了步槍，準星對準前方！
對面嚇了一大跳，慕鋒藉機一個人大步跨上去，一把扯下男人臉上的口罩：“我記住你的臉了。”
“你們，是這片兒的人？”慕鋒給男人重新掛好口罩掛繩，問。
灰衣男人沒反應過來。
“問你話呢！是本地人嗎？”
“是是是……”男人舔了一下嘴唇，“這兩天突然就亂了，先是隔壁漢城出事，然後就有叛軍一樣的人開飛機丟東西，死好多人，很多人都瘋了……”
“我不要聽你這種話。我就問你，對這片熟不熟？”
“還行。”
慕鋒點了點頭。
“這樣。你們不是想活命嗎？有個事，你們可以做。”
灰衣男人沒說話。
“我的任務，是肅清這片區。我這些兵也不夠，需要認路的。”慕鋒指了指地面。
灰衣男人眨了眨眼。
他身後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他沒回頭。
“你可以不做。”慕鋒說，“現在就可以走。你犯罪，我沒殺你，也沒抓你，這個賬你己經大賺一筆了。你走，我不攔。”
灰衣男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沒動手，他確實欠對方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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