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宋志誠按住了戰士的手，“你受傷了，我們在救你。”
戰士看著他，手指從92式握把上鬆開，手垂下去。
宋志誠從急救包裡抽出一卷紗布，塞進戰士手裡。
“握著，疼就握緊。”
戰士的手指在紗布上收緊，眼睛一睜一閉，嘴唇動了兩下。
宋志誠把耳朵湊過去。
“指導員……我……腿……還能走路嗎……”
宋志誠把耳朵從戰士嘴邊移開，首起腰。
他看了戰士一眼，轉過身，朝車門方向喊了一聲。
“過來兩個人。”
兩個戰士湊近，宋志誠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戰士，又指了指車門。
兩個戰士會意，蹲下來，一左一右，把戰士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同時發力，架了起來。
“慢點！”宋志誠補了一句，便也跟了上去，一隻手託著戰士後腰，另一隻手擋在車門框上。
三人把戰士架下車，朝武警警車走去。
戰士被抬上去，輕輕放在座椅上。
“留在車上，看好他。”宋志誠對那兩個戰士其中一個說。
戰士點了點頭，上車。
宋志誠關上車門，從腰間拔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慕鋒，我是宋志誠。大巴廢了，開不了。駕駛員重傷，己經抬到武警警車上。車裡還有幾十個群眾，車隊座位應該有富餘，派兩輛空一點的車回來接人。”
“好，兩輛車，馬上到。”
宋志誠鬆開通話鍵，轉身朝大巴走去。
“來，大家注意一下！馬上有兩輛車來接你們。等會，不要擠，不要跑，不要喊！”
慕鋒從猛士後視鏡裡看著後面的車隊。
十輛大巴，少了一輛，還剩九輛。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六號車，七號車，脫離編隊，掉頭回去接人，接完立刻跟上來！”
“六號車收到！”
“七號車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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