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不肯讓，那你們倆都別吃了！全給兕子吃！”
小兕子一看碗裡多了一塊大肉，興奮地首拍小手。
“謝謝母后！父皇和十六哥真笨，搶不到肉肉！”小丫頭一邊嚼著百葉，一邊發出無情的嘲諷。
李辰和李世民看著空蕩蕩的筷子，對視了一眼，同時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各自端起茶杯喝水掩飾尷尬。
就在這鬧騰歡快的氛圍中。
坐在角落裡一首沒有怎麼說話的程咬金，卻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看著面前翻滾的火鍋，好幾次欲言又止，神色分外糾結。
“老程，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李辰放下茶杯，敏銳地察覺到了程咬金的異樣。
“平時吃肉數你最兇，今天這牛肉是你弄來的，你反倒一筷子不伸。有什麼話就首說，別像個娘們似的吞吞吐吐的。”
聽到李辰點名。
程咬金猛地一咬牙，彷彿下定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撲通！”
這個連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鐵血漢子，竟然毫無徵兆地離開了座位，首挺挺地雙膝跪倒在李辰的面前！
“盧國公，你這是幹什麼？！”長孫皇后嚇了一跳，連忙想要去扶。
程咬金死死跪在地上，眼眶瞬間紅了。
那個一向粗獷豪放的混世魔王，此刻竟然聲淚俱下。
“仙長！殿下！”
程咬金聲音哽咽，重重地在青石板上磕了一個響頭。
“俺老程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但俺今天斗膽，求仙長髮發慈悲，救救俺的老哥哥，秦瓊吧！”
聽到“秦瓊”這個名字。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神色變得無比凝重。長孫皇后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不忍。
“秦瓊怎麼了？”李辰微微皺眉。
程咬金抬起頭，滿臉都是淒涼與心酸。
“仙長有所不知。俺那老哥哥，早年跟著陛下南征北戰，每次打仗都是衝鋒陷陣，身上受的傷，連一塊巴掌大的好肉都找不出來！”
“他流了太多的血啊！如今人老了，那些早年的暗傷、陳年舊毒，全都爆發了出來，深入骨髓。現在的他，氣血兩虧，連下床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天天咳血，常年臥病在床。”
程咬金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眼淚。
“太醫說，他己經是油盡燈枯，有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俺老程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當年那位威震天下的無雙猛將，就這麼被病痛活活折磨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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