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正中央,甚至還供奉著幾把鏽跡斑斑的武士刀和幾顆風乾的頭骨。
翻譯官看了一眼門口的木牌,臉色微變,趕緊走到尉遲恭身邊彙報。
“國公,這好像是他們供奉戰死武士和所謂‘英靈’的地方,叫什麼神社。”
尉遲恭仰起頭,看著那座陰氣的破廟,回想起剛才那個大名的無恥嘴臉。
“英靈?就這群軟骨頭也配叫英靈?”
尉遲恭冷笑一聲,從旁邊的一名士兵手裡奪過一根燃燒的火把,手臂掄圓,猛地將火把砸進了破廟的屋頂。
“給老子倒火油!把這破廟燒成灰!把周圍的土都給老子挖地三尺翻過來,別髒了大唐的鞋底!”
沖天的火光吞噬了那座原始的神廁雛形,在滾滾濃煙中,尉遲恭帶著大軍,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個屠宰場。
……
與此同時,島嶼腹地的一片連綿山脈中。
秦瓊手裡提著兩根黃金熟銅鐧,走在狹窄崎嶇的山道上。
他沒有騎馬,山路太陡峭,大唐的戰馬施展不開。秦懷道此刻正跟著太子在另一片區域殺敵,秦瓊的身邊只跟著一名身經百戰的薛校尉,身後是五百名排成一字長蛇陣、沉默無聲的大唐步卒。
這裡的氣候溼冷,山谷間常年瀰漫著一層化不開的白霧。
一陣微風吹過,白霧翻滾。
嗖!嗖!嗖!
十幾把鋒利的手裡劍和苦無,毫無預兆地從兩側的密林裡射出,首奔秦瓊的面門和咽喉而去。
秦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身形不退反進。
他右臂猛然抬起,手裡的金裝鐧在身前幻化出一片金色的殘影。
叮叮噹噹一陣爆響。
那些暗器被金裝鐧盡數磕飛,倒砸進兩旁的樹林裡,瞬間傳出幾聲淒厲的慘叫,幾道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矮小身影從樹冠上跌落下來。
“殺。”秦瓊語氣平淡,腳下的步子沒有絲毫停頓。
身後的薛校尉帶著一隊精銳猶如獵豹般竄入密林,陌刀揮舞,手起刀落,將那幾個還沒死透的伏擊者當場斬首。
這己經是他們今天遭遇的第五波伏擊了。
這裡的山民和浪人異常頑固,他們不敢和大唐的正規軍正面對抗,就利用熟悉的地形,躲在暗處放冷箭。
秦瓊根本不在乎這些騷擾,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老獵手,順著沿途留下的蹤跡,一步步將這片山區裡的反抗力量逼向死角。
前方豁然開朗,山道到了盡頭,出現了一處深邃巨大的山谷。
山谷的三面全是高聳入雲的懸崖絕壁,沒有任何退路。此時的山谷中央,密密麻麻聚集著兩三千名潰退到這裡的倭國浪人和武士。
他們被逼到了絕境,一個個雙眼通紅,像野獸一樣死死盯著谷口出現的五百名大唐士兵,雙手握緊了手裡的刀槍,準備做困獸之鬥。
。來出了走群人開推,領首士武國倭的橫臉滿、梧魁材個一
。寒的冷森著爍閃中氣霧在刃刀,刀太貴名的尺西達長把一著握手雙他
。鋒衝死決了起發瓊秦著朝,步大開邁,刀舉手雙,怪的般嚎狼如猶聲一出發,瓊秦著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