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跟我算清楚？”申杳幽幽地打斷了她的話。
薄卿下意識捂住屁股，“不敢。”
昏暗的光影裡，薄卿慫得要命，沒脾氣似地縮在毯子裡，讓她滾就滾，讓她脫就脫，一個人害怕到偷偷哭，也不甩臉色，申杳很難再嚴厲起來。
“可是我喜歡給卿卿花錢啊。”申杳柔聲說：“但卿卿好像不願意接受，是很討厭我嗎？我覺得對一個人好，就是要給她能力範圍裡最好的東西。也許是我真的很糟糕吧，我沒有耐心，脾氣也不好，卿卿不喜歡也正常…”
申杳微微垂著眼，嘴角那點弧度像是勉強撐著的，隨時都會碎掉。
薄卿腦袋裡“轟”一聲，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這樣的！”
毯子從她身上滑下去，她也顧不得，爬近兩步，說：“我只是覺得太破費了，越是對我好的人，我越是愧疚……唔！”
申杳將人壓倒。
薄卿被困在紫羅蘭的香味裡，羞怯又無措。
“原來是這樣啊～那說明卿卿很在意我，在意我就不要讓我擔心呀，就要乖乖聽話，配合我做治療，要快快恢覆健康，然後永遠陪著我……”
“難道你不想一直陪著我嗎？”
沒有毯子包裹，薄卿有點冷，但心臟被人溫柔捧住，又熱起來。
她接受了申杳的話，接受了去看醫生，接受了一切一切。
因為，申杳這個時刻，對她很好。
她願意為了對她好的人犧牲一切。
好可悲的心理，但是沒有辦法，她就是這樣的人。
“謝謝。”薄卿小聲說。
申杳好像什麼都不缺，除了乖乖做一個有溫度的抱枕，薄卿只能想到一種回報方式。
她望著申杳，“姐姐…”
申杳被一聲“姐姐”喊得腰眼發麻，她盯著薄卿，暗色裡，四目相對。
這樣仰望著申杳，薄卿又一次被她撲面而來的美震住。
她真好看。
不僅僅是五官精緻，平靜讓她上位者的感覺更濃，光是被她摁在身下，都是一種享受。
薄卿好渴。
“姐姐，坐吧。”
大小姐騎在她的頭上，是理所當然，坐在她的臉上，更是天經地義。
申杳又一次感受到薄卿的鼻樑究竟有多挺。
她這張臉，五年前是青澀的漂亮，五年後，添了幾分冷鬱，反而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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