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眼。
她把剝好的蝦肉遞到申杳面前。
申杳看了一眼，沒動筷子。
“蝦線都沒挑乾淨。”她的聲音不大，可包廂安靜，每個人都聽見了，“薄特助，你來花菱多久了？連個蝦都剝不好嗎？”
薄卿猛地站起來，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樣，低著頭，聲線顫抖，“對不起，申總，我重新剝。”
桌上徹底安靜了。
三名中層領導低著頭不敢看，兩個副總面露同情，財務總監戰術性喝水。
閔珍和閔珠意味深?地對視了一眼。
申杳抬手，指尖勾住了薄卿的工牌，使勁一拽。
薄卿頭埋得更低，腰幾乎要彎過九十度。
申杳冷聲說：“別給我添堵。”
“是。”薄卿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點委屈。
“坐下吧。”
薄卿重新坐下來，夾菜的手微微發抖，耳尖一片通紅。
不是被罵的。
是桌下有人在勾她。
申杳的鞋尖勾住了她的小腿，從腳踝開始往上，隔著西褲，有一搭沒一搭地蹭，沿著小腿肚慢慢推上，長緩緩滑下。
那隻腳時輕時重，隔靴搔癢的感覺令人抓狂。
被卡了一夜都不得滿足的薄卿呼吸一促，落在外人眼裡，倒像是被罵得快哭了。
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
申杳和幾個高層帶頭離開，很快，包廂裡就只剩下薄卿一個人。
她蹲下來，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開始醞釀眼淚，她在心裡數著時間，三分鐘後，兩道影子果然從背後罩下來。
薄卿轉過身。
她倉皇地抹了一把眼睛，把流不出來的眼淚全抹到了臉上，她手忙腳亂地站起來，被扯過的工牌還歪斜在胸口，襯衫領子也亂了，平時冷淡長體面的人得要多委屈才會在公司裡就偷偷哭呢？
閔珍和閔珠眸色漸深。
“兩位領導怎麼回來了？是有東西沒拿嗎？”薄卿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閔珍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
“擦擦吧，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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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邪惡笨龍被揪住了長尾巴【完結】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Zw/BFEJd/BFEJ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