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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樓的牌匾掛在門廊正中，簷角懸著幾串銅鈴，風過時叮咚作響。
薄卿沒有選包廂，在大廳靠窗的位置坐下，三面落地窗通透敞亮，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憐匆匆趕來，長髮垂在肩頭，整個人柔柔弱弱的。
“薄 總。”
薄卿並不說話，只是盯著她。
林憐心裡打鼓，掌心一片溼涼。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薄卿問。
“啊？”林憐睜圓了眼睛，一臉無辜。
“我全部都知道了。”薄卿淡淡地說，看起來煞有介事，完全不像是耍詐。
她眉眼間那股子被妻子趕下床的憂鬱非常濃，整個人泡在一團喪氣裡，彷彿下一秒就要上吊去。
林憐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她是真的知道了一切，對自己失望了，一時不敢再說話。
薄卿直視她的眼睛，這一招是跟申杳學的。
果然，林憐更慌了，喉頭不停地滾動。
“我有愛人，她也很愛我。”薄卿向身後微微偏頭。
林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馬路對面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執事。
“我的一切都屬於她，我也享受被她時時刻刻看管的感覺，想和我結婚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再花心思了。”
薄卿頓了頓。
“與其靠姻親來改變自己的處境，不如把權力握在自己手裡。”
林憐第二次看向窗外。
薄卿的主人真的把她看得好緊，要和她結婚，的確好難，與其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不如及時更換策略。
勢利如林憐，她的眼神變了，那股無辜漸漸淡去。
“看來這才是林憐小姐的真面目。”
“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溫和無害。”
“哈哈。”薄卿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落進胃裡，她臉上添了一絲血色，“嗯啊。”
林憐也不裝了，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問：“所以，薄總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有一個合作，不知道林總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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