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073章 壞女人。
薄卿沈溺在申杳的溫柔裡, 眼皮一下比一下沈。
“起來。”
薄卿假裝沒聽見，喉嚨裡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不想走。
想賴在主臥。
“回客房去睡。”申杳的嗓音添了一點冷意，“我們現在只是上下級。”
薄卿心口一窒, 她撐起上半身, 長髮在臉側攏出一片陰影。
她盯著申杳, 試圖找到她在自己懷裡時的那種依戀。
但她失敗了。
這一刻, 薄卿好想把她抓進懷裡, 好想把她吻得只會嬌氣地哭, 讓眼淚洗掉她的冷淡。
好想。
薄卿忍住了，爭取道：“看在我辛苦了半天的份上, 讓我睡在這裡吧, 我躺地上也行——”
申杳打斷她, “不行。”
薄卿只覺得喉嚨裡像塞了一團吸飽醋的棉絮,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酸醋流進胃裡, 又和胃酸一起返上來。
好難受。
“我幫你換完床單，再走。”
“不用。”
薄卿跪坐在床上, 彷彿回到了五年前。
申杳的皮膚還泛著一層薄紅，但整個人的氣息已經變得冰冷，變得在驅趕她。
薄卿難受得快要失態, 她下了床, 手搭上門把，停了兩秒,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在心裡賭氣，要和申杳絕交整整5分鐘！
門關上以後，申杳立刻下床, 扶著牆走進浴室，盥洗臺上擺著藥劑，她盯著那管透明的液體，終於記起了制香人的警告——
打完針，再聞這個香氛，容易產生幻覺。
她默了幾秒，把針管放下，可情緒還在波動。
於是，她匆匆洗過便回到床上，沒有清洗床單，直接蜷縮在薄卿躺過的地方，就著事後的味道入睡。
另一邊，薄卿回到客房，衝了個涼水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甚至越來越躁，迷迷糊糊中，她想象著申杳，咬著枕頭的一角，整個人縮在被窩裡發抖。
她的 意志力被揉散了，申杳的禁令，她也違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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