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076章 她今天就要
申杳走進書房時, 腳步已然有些踉蹌。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窗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壓頂而來的窒息感, 申杳至死難忘。
“母親……”她本能地繃直了脊背。
女人轉過臉, 陰測測地盯著她。
“你又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了？”
“你為她動情了？”
“我說過的, 你不能為任何人動情, 如果她能左右你的情緒, 我只能讓她消失了。”
申杳瞳孔驟縮，藥物讓她無法思考, 她只記得一件事情, 那就是把薄卿摘乾淨, 絕對不能讓她遇到任何危險。
這件事, 她過去做過無數遍，違心的話, 脫口而出。
“一個巴掌, 一顆糖，趕不走的狗, 都是這樣訓的呀。”
“……”
一門相隔，薄卿面白如紙。
重逢以來的樁樁件件，都在眼前展開。
一個巴掌。
動不動就扯自己的工牌、故意把檔案弄到地上、故意讓自己加班……
一顆糖。
首席特助的位置、昂貴的衣服、漂亮的首飾、見識大場面的機會……
趕不走的狗, 都是這樣訓的。
薄卿只覺得天旋地轉。
“也許過段時間, 我就膩了。”
申杳的語氣，冷淡, 漠然，無所謂，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你下一次什麼時候來？”
“你再問, 我就不來了。”
薄卿連推開眼前這扇門的勇氣都沒有。
劇烈的痛苦讓她只想逃。
她連睡衣都沒有換，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門，習慣性地去了停車場。
申杳的話，一直在耳朵裡嗡嗡打轉，她走到車位前，看著申杳送給她的兩輛車，加起來也有300多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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