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菱做錯事，如果說是因為沒做過才犯錯，只會被當眾訓斥至少十五分鐘，更何況，申總沒做過，難道沒見過嗎？”
薄卿半敞著襯衫，冷白的肌膚上還有申杳昨夜留下的標記，密密麻麻的。
“還是說，申總根本就沒有用心想做好，只是在敷衍我？”
申杳懷疑薄卿就是故意的，在這種時候還提她的職務。
堂堂花菱集團的總裁，居然背地裡在低三下四地求人垂憐。
“我錯了。”申杳沒有解釋，扶著薄卿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聲說：“怎麼對我都可以，只要你解氣……”
她的眼淚止住了，泛紅的臉頰上全是淚珠滾過留下的溼痕，眉毛因為委屈半耷半蹙，薄卿掌心的溫度熨帖在肌膚上，她又舒服得微微瞇起眼，整個人柔弱又迷亂。
薄卿呼吸一促，一時不知是被她的表情搞的，還是被她的聲音搞的。
申杳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朝她掌心輕輕吹了一口氣，“還是說，卿卿想看我自己動手？”
她太知道薄卿喜歡什麼了，一顰一笑，把人勾得死死的。
薄卿俯身，拇指摁住她的唇角。
申杳微微吃痛，“嗚”了一聲，四目相對，她又露出那種期待被寵愛的表情。
“你好狡猾。”薄卿忽然說。
申杳顫動的眸光一滯。
“故意引誘我，我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比如又把你弄傷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拿回主動權，我還會因為愧疚，對你更順從，更聽話，對嗎？”
薄卿另一隻手溫柔地幫她梳理頭髮。
申杳並不回答，張開唇瓣，想去卷薄卿的指尖。
薄卿直接退開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會憋著，不過多虧了你的調.教，我現在很能忍的，就是不知道你忍不忍得住了。”
心思被拆穿，申杳自知辯無可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明白了，卿卿要吊著我，要我也體會一下忽冷忽熱的感覺，對嗎？寶貝在報覆我，想要看我難受……”
她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容，表現得溫順可欺，眼睛卻比剛剛哭的時候還要紅，彷彿拼命壓抑著情緒。
“我可以承受住的，只要卿卿高興就好。”
薄卿的心在一瞬間就鬆動了，她好想立刻蹲下來，或是跪下來，捧著申杳的手，親吻她，主動把工牌或是choker遞給她，讓她牽住。
她沒想看她難受成這樣。
薄卿情不自禁地往前邁了半步，耳畔忽然響起另一個聲音——
她又在賣慘，裝可憐，博同情呢！
薄卿身子一僵。
被欺騙的後遺症很快就開始湧現，對一個敏感的精神病而言，猜疑會被無限放大，發現自己被騙那個瞬間的憤怒，也會被無限放大。
薄卿又莫名其妙地感到煩躁，她怕傷害申杳，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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