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092章 乖乖。
申杳仰靠在沙發上, 從高處看下去，薄卿跪伏的姿勢顯得格外馴順。
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著薄卿的伺候。
軟膩的哼聲微微發顫，薄卿心裡一蕩, 像得到了嘉獎。
申杳從來不會壓抑自己。
薄卿聽著她的聲音, 骨頭都酥了, 正要更近一步, 電話突然響了。
申杳看了眼來電顯示, 懶得開口命令, 直接將薄卿夾住。
薄卿臉頰嘟起，一臉懵懂地盯著她。
“唔？”
申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摁下接聽。
對面安靜了兩秒。
“是小薄嗎？”虞羨的聲音跳出來, 做灰色娛樂的人, 不會在對面接通的一瞬間就說正事, 一定要先試探，確認身份和環境再說。
申杳朝薄卿遞了遞手機, 薄卿依舊裝不認識。
申杳收回手機, 嗓音暗啞，含著一層潮氣, “是我。”
聽筒對面似乎意識到什麼，沉默了一下。
“申總啊，也行, 麻煩你轉告小薄, 小心自己的親戚。”
申杳蹙眉，“誰？”
“霍昭。”虞羨儘可能用一種平和的語氣說話, 但給人的感覺依舊有點陰狠，“她的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裡放高利貸，今天讓我抓了個正著, 一審才知道，打著零利息的幌子，專門放給白領。”
薄卿被夾得和申小杳面對面。
心裡的悸動在聽到“霍昭”兩個字的時候，差點消失，上一次在遊輪上，她這個堂姑母就沒少陰陽怪氣！
“這些白領工作體面，有高信貸額度，借了錢，發現自己被騙了，還不上，霍昭就逼她們去銀行套取更多的乾淨錢，然後把人逼死。”虞羨點到為止。
申杳連忙追問：“花菱死的這七個人，是不是借了霍昭的錢？”
同一時間，站在純白俱樂部頂層的虞羨手裡拿著七名死者和霍昭手下交易的現場監控圖片，說：“暫時還不清楚，調查需要一點時間。”
申杳眼神微變，朝薄卿勾了勾手，薄卿不明所以，但也跪直了乖乖靠近。
申杳捏住她臉頰上的軟肉，揪了一下，薄卿吃痛，眼尾立刻泛紅，她沒有躲，只是可憐兮兮地盯著申杳。
“我對珀城，不如虞總熟悉，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想來虞總更有門路。”申杳淡淡道。
薄卿的臉被揪紅了，本來就頂著一個巴掌印，嘴唇上還泛著曖昧的水光，越看越勾得人想把她弄亂。
申杳忍住了扇她的衝動，摸摸她的臉，用口型對她說：“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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