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確認了好幾遍,那裡如今只有光滑飽滿的鱗片紋理,平平整整,觸感統一而密實。
“都蛻完了?”
陸澤霖用腦袋輕輕頂了頂他的手腕,尾巴尖在地板上用力拍了好幾下,開心又驕傲。
然後扭動著靈敏的身軀,在玄關的地墊上擺出墨綠色的愛心陣型,比之前擺得更圓更對稱,像是為慶祝自己滿血覆活而精心升級過的版本。
李玨把那捲蛇皮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他準備找家畫框裝裱店,把蛇皮裱在上面,加個玻璃框,掛在客廳裡,這樣每天都能看見。
然後他伸手把陸澤霖的腦袋攬過來,用力揉了揉,又低頭在那新綠色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太好了!”
蛻皮之後,陸澤霖明顯恢覆了活力,立刻就把盤子裡的乳鼠吃了個乾淨,尾巴拍地板的頻率也回到了正常水平。
那十天裡昏昏沈沈、反應遲鈍的狀態,像是和那層舊皮一起脫掉了。
當晚,李玨關燈躺下,陸澤霖照例盤在他腳邊,尾巴纏上腳踝的動作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由於愛人重新恢覆健康,李玨把臉埋進枕頭裡,很快就睡沈了。
半夜,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入睡的不是那隻蟒蛇嗎?
被子底下除了李玨自己,還有一具滾燙的身軀,正牢牢貼著他的後背。
手臂從身後環過來,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掌心收在他的腹側,溫熱的鼻息落在他後頸上。
李玨的睡意瞬間散了大半。
他感覺到身後的人微微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後頸,沿著頸椎的線條慢慢往上親,吻過頸窩,吻過耳後,最後停在他的耳垂邊。
帶著笑意的聲音,貼著李玨的耳朵響起:
“……醒了?”
這個聲音他等了太久。
“陸澤霖?!”
他迅速轉身,把臉埋進對方的肩窩裡,溫熱的皮膚貼著他,帶著剛恢覆不久的人形體溫,呼吸起伏間,李玨甚至分不清那是心跳還是自己的錯覺。
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他這個反應,把激動的人類摟進懷裡,溫柔地順著毛。
“你什麼時候可以變回來的?”
“就剛剛。我猜,蛻皮或許不只是換層皮那麼簡單 這十天對我來說像是身體在重新校準。”
陸澤霖低頭看著他,繼續解釋道:
“舊皮脫掉之後,我瞬間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通了,就剛剛試了一下,發現自己又可以隨心所欲地在獸人和動物之間來回切換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李玨的鼻尖,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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