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只是三阿哥心裡頭惦記著齊妃娘娘的話,總想著要娶一個自己中意的人。旁人說他好說歹說都沒用,得他自己覺得好才行。”江採顰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不過今日既然見了面,三阿哥對青櫻格格應當不至於反感。往後若是能多見幾回,慢慢處著,興許便能處出感情來。”
皇后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江採顰知道,話說到這裡就夠了。皇后要的是三阿哥願意娶青櫻這個結果,至於過程怎麼走,她並不關心。
從景仁宮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
江採顰走在回長春宮的路上,夜風吹起她鬢邊的碎髮,帶著桂花香和一絲涼意。
青櫻和三阿哥的婚事,只要她再推一把,大約就能定下來了。
三阿哥是個被冷落太久的人,他渴望溫暖卻不知如何主動爭取,只要有人告訴他“青櫻很好”,他就會信。更何況,她到時候只要溫柔地笑一笑,問他“三阿哥覺得青櫻格格如何”,他就會順著她的話說“還行”。
一個“還行”對皇后和皇帝而言就夠了。
至於青櫻嫁進皇家之後的日子是好是壞,那不是她需要關心的事。
她只要自己的仇,報得乾淨利落。
......
十月初,三阿哥選福晉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弘時在江採顰的婉言勸說下,終於鬆了口,說“兒子願意聽皇阿瑪和皇額孃的安排”。
這話傳到皇帝耳朵裡時,皇帝難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總算開竅了。”皇帝批著摺子,頭也不抬地對蘇培盛道,“你告訴皇后,擇個吉日,把婚事定下來。”
訊息傳遍六宮時,景仁宮的皇后對著銅鏡理了理鬢角,嘴角那一絲笑意壓都壓不住。她轉頭問身旁的宮女,“瑛貴人那邊,送一套頭面過去。就說本宮謝她替三阿哥的事費了心。”
宮女應聲去了。
皇后重新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眼底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變成了一種深思的意味。
這個瑛貴人,實在是個妙人。
既能把事辦成,又知道分寸,該退的時候半點不貪功。這樣的人在宮裡,若是用得好了,便是一把趁手的刀;可若是用得不好,便容易被刀鋒割了手。
皇后垂下眼簾,指尖輕輕叩著妝臺的邊沿。
不過眼下,她還用得上她。
用完她之前,倒是不必急著動她。
與此同時,阿哥所裡,弘時坐在書房窗前,手邊放著一隻空了的食盒。桂花糕早就吃完了,可他還捨不得讓人收走。他低頭看著那隻素淨的食盒,腦海中卻想起江採顰送它來時溫溫柔柔的笑容。
她聽說他要選青櫻格格當福晉了,會高興嗎?她一定不知道,在她跟他說讓他娶了青櫻的時候,他的內心有多痛。
可是她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現在的忍耐是為了更好的來日。
。的了應答他,的起得等能他
。呆的久很了發,樹槐老的半大了落子葉棵那裡子院著,前窗在坐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