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倒要問問,若是我要買,你準備收我多少銀兩?”
妘姿目光直視他,語氣沒有半分起伏:“你,五千兩白銀。”
“五千兩?!”張員外雙目猛地圓睜,音量陡然拔高,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旁人最高才三百兩,憑什麼向我索要五千兩?你怎麼不去搶!”
他攥緊腰間玉佩,身子微微前傾,擺出就要當眾爭執的姿態。
妘姿不急不緩,一句句話條理分明,當眾點破他平日的行事:
“你並無害人性命的大惡,所以我沒有直接拒售,但三件小事,日積月累,積攢了不少輕薄孽業。
其一,每逢青黃不接的時節,你便收攏周邊農戶的存糧,小幅抬高市價,靠著囤糧賺取不義之財,壓榨鄉鄰口糧;
其二,你家中作坊常年僱傭貧苦匠人,每月刻意剋扣兩日工錢,匠人上門理論,便找藉口辭退,仗著本地只有你一家作坊,讓對方無處謀生;
其三,你鋪面售賣布匹,常常以次充好,把粗糙劣布混進上等布料之中,普通百姓不懂分辨,白白多花銀錢。
樁樁件件算不上死罪,卻常年佔取小民便宜,損人利己,五千兩,已是酌情後的懲戒價。”
話音落下,張員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後退小半步,眼神躲閃,不敢再與妘姿對視。
本地不少常年和他打交道的百姓,本就受過這些暗虧,只是對方有錢有勢,沒人願意出頭得罪,此刻聽到句句戳中實情,立刻低聲議論起來。
“難怪買他家布總容易買到次品,原來是故意摻貨。”
“作坊裡的工錢,確實月月都要少上幾日,原來是刻意剋扣。”
張員外面色青一陣白一陣,還想開口辯駁,卻聽妘姿淡淡開口:“你想尋的,是你五年前走失的女兒吧?”
張員外驚愕地瞪大眼睛:“姑娘怎知?!莫非姑娘有我家嫣嫣的行蹤?”
嫣嫣是他年近四十才得的女兒,他和夫人疼愛非常,五年前,四歲的小姑娘就在家門口不見蹤影。
他和夫人日日牽掛,四處派人尋找卻沒有絲毫蹤跡。
想到這,張員外瞬間紅了眼眶,眼神哀求:“求姑娘告知嫣嫣的下落,若真能找到,莫說五千兩,哪怕是一萬兩,在下也願意奉上!”
妘姿淡淡勾了勾唇角:“一萬兩倒是不必,我是看你確實愛女,且你那女兒是個善良的人,該當有福報,這才願意售賣導航器給你!”
“我買!我買!多謝姑娘!”張員外立即命小廝回府取銀票。
經此一事,原本心存不滿。打算上前質疑的幾個人,全都收起了念頭,安安靜靜站回隊伍裡,再無半句非議。
人群中有人出聲詢問:“姑娘,若是遇上作惡太多。良心敗壞之人,哪怕願意出重金,你也不肯售賣嗎?”
妘姿點頭應聲:“正是。
我這件血脈導航器,自帶護身禁制,孽業纏身之輩強行滴血,不僅無法感應血脈,還會遭到法器反噬,得不償失。
我只接納心性良善。少有惡債的買家,不會為了銀兩,放任惡人持有這件寶物。”
從妘姿的外貌氣度。到“神物”的神奇能力,再到這位姑娘隨口就能看出。說出旁人犯過的事。家族親人的關係,圍觀者看著妘姿都產生了濃濃的敬畏之感。
。的德功累積來出人高士像真可,段手等這
......們他佑保能娘姑希,個一磕下跪場當得不恨都們姓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