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燭火遇風即滅。遇雨即熄,油燈負重麻煩,而星河鋪的便攜夜燈小巧輕便。亮度充足。風雨不侵,恰好戳中江湖人剛需。
幾個佩劍俠客圍在燈架前,試完亮度不由得頷首稱讚。
“這款小燈別看其貌不揚,它竟然有三種顏色,三種亮度,可亮可暗,不需要人為剪燭心,也不需要時時添油。”
“此等巧思,勝過百盞燭火千盞油燈。”
整條長街人聲融融,熱鬧卻不嘈雜,富貴人家緩步賞燈,商賈從容議價,江湖俠士隨性挑選,一派溫潤繁盛的南城盛景。
許多富貴人家甚至一次買上幾十盞,打算將整座府邸改造成燈火通明的宅院。
招了五名店員,一名掌櫃,還有四名安裝工,妘姿閒得坐在二樓露臺上喝茶看風景。
不出三日,星河燈鋪成為整個南安城人盡皆知的店鋪。
同時,這座城裡各方安插的人手也很快將訊息傳到了天啟和各個勢力手中。
百曉堂是最快拿到訊息的,堂主姬若風看著紙條上寫的“日入千金”四字,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接連幾日,星河燈鋪的火爆勢頭絲毫未減,日日客源爆滿,訂單源源不斷。
這般空前盛況,羨煞了南安城整條街市的商販,也徹底惹來了一眾守舊的燈具。燈油商戶的嫉恨。
這些商戶世代靠著燭火。燈油。傳統燈籠營生,祖祖輩輩皆是如此度日。
星河燈鋪的新式燈具無需燃油。經久耐用。顏值絕佳,短短數日便壟斷了全城的燈具生意。
世家府邸。商行店鋪。江湖旅人,再無人光顧老式燈鋪,一眾老商販門可羅雀,生意一落千丈,心中積滿怨懟,終究按捺不住,抱團找上門來尋釁滋事。
這天午後,長街正熱鬧時,十幾名商販堵在了星河燈鋪門口。
有人扛著燈油木桶,有人提著破舊紙燈,皆是街市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個個面色蠻橫,堵在店門中央,直接攔住了往來的客人。
為首一名滿臉橫肉的燈油商販,往前一步厲聲喝喊:“你們這家黑店太不講規矩!仗著新奇物件壟斷生意,斷我們全城同行的活路!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旁邊賣紙燈的婦人也跟著撒潑叫嚷,雙手叉腰,聲調尖銳:“都是一條街討生活的,你們這般搶生意,太過霸道!我們一家老小全靠賣燈油餬口,你們一來,我們徹底沒了生計,今日要麼賠錢補償,要麼立刻關門滾出南安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咄咄逼人,有人故意推搡進店的客人,有人伸手去扯門口的流光燈帶,還有人故作委屈哭訴,刻意煽動圍觀人群,想坐實星河燈鋪“欺行霸市”的名頭。
往來的賓客皆是富貴商戶與江湖武人,見狀紛紛駐足觀望。眾人都看得出,分明是這群老商販嫉妒眼紅。無理取鬧。
店內掌櫃正要上前理論,一直守在店中。沉默待命的秦數已然邁步而出。
他身姿挺拔,神色冷淡,沒有半分多餘情緒,既不爭執也不辯駁。
幾名鬧事商販見他孤身一人,衣著樸素,只當是店裡普通護衛,頓時更加囂張。
一名壯漢抬手就朝秦數肩頭推去,蠻橫喝道:“識相的就別擋路,讓你們老闆出來賠錢!”
就在手掌即將觸碰到衣衫的瞬間,秦數指尖微動,隨意抬手一拂。
看似輕飄飄的一個動作,不含凌厲殺氣,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渾厚內力。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壯漢瞬間身形一滯,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席捲,雙腳離地,直直向後飛掠而出,“嘭”的一聲重重摔在數丈開外的青石板路上,摔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空而掃一焰氣張囂的才方,白煞臉間瞬人眾下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