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飛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我？”
“對，就是你。”
汪稼奧朝他招了招手，臉上的笑容被雨水模糊了輪廓，“快過來。”
李毅飛猶豫了。
他看了看周圍，走廊上其他同學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李毅飛，去啊！嘉豪叫你！”
“好奇怪。”
李毅飛嚥了口唾沫，“他叫我去幹嘛？”
“不知道，但你最好去。”
“為什麼？”
“因為你再不去，他可能走過來把你拽過去。”
李毅飛渾身一激靈，想起上次汪稼奧是怎麼拽著劉小豔在地板上拖行的。
他抬頭看向操場中央那道身影，深吸一口氣，然後衝進了雨幕，瞬間打溼了他的頭髮和校服。
他跑到汪稼奧面前大約兩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雙手撐著大腿大口喘氣：
“我......我來了.......你要說什麼？”
汪稼奧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走近一點，這話得悄悄說。”
李毅飛又往前挪了半步。
“再近一點。”
李毅飛又挪了半步，兩人之間己經不到一臂的距離了。
汪稼奧忽然伸出雙手，搭在李毅飛的肩膀上。
李毅飛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汪稼奧往前一傾，抱住了他。
雨水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滴落，溼透的校服布料貼在彼此身上，黏膩又冰冷。
李毅飛渾身僵硬，雙手懸在半空中不敢動，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這是幹嘛.......”
李毅飛的聲音發虛，“你不是說要說話嗎？”
汪稼奧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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