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要開練？哪能沒臺！我這就給您清一張。”對方立刻轉身帶路。
推開球館門，球撞板的脆響。人聲短促的呼喝，一下接一下，節奏分明。
館內比預想中規整：八張標準球檯，觀眾席不高但齊整，解說臺。計分屏。備用球筐一樣不少。球檯邊放著幾副專業拍，膠皮泛著啞光。
打球和觀賽的人不多，三四十個，多是五四十歲上下，衣著利落，說話聲音不高，但句句落地有聲。
“喲，世界冠軍回爐重造來了？”
“老張，賞幾個球唄！”
“不是專攻羽球和網球了麼？今兒怎麼又殺回老家？”
有人笑著喊，張一寧也笑：“行啊，不過先跟我兒子打兩局。”
她沒遮掩徐牧的身份。
“是你兒子？幾年前見過，小豆丁一個，現在躥這麼高了。”
“別說，眉眼像你，連耳垂形狀都跟老徐一模一樣。”
“那我們不插手，邊上看著。”
張一寧從包裡取出一副球拍，遞過去。
“別藏招。真打不出東西，國青隊你就別惦記了......回體校，從發球練起。”
她握拍的手指一收，肩線微沉，整個人靜下來。
【發現支線任務：十分鐘內贏張一寧三球。獎勵：任意屬性點×5】
徐牧一怔。
支線任務？
跟老媽對壘也能觸發？
三球而已。
五點屬性點......兩個白銀寶箱才換得出的量。
拼了。
她巔峰期是十幾年前，可就算歇了這麼久，瘦駱駝也壓塌馬背。張一寧？早不止是駱駝，是山。
但三球......夠搏一把。
“你先發。”張一寧說。
她站定，膝蓋微屈，目光平直，沒情緒，也沒溫度。
徐牧喉結動了動。
壓迫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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