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三歲橫掃東城主力馮濤嘆了口氣：“嘖，黃明凱......東城主力，跟我交手五次，三勝兩負。你這籤，真不怎麼好。”
“馮哥，跟你說個事......我挺能打的。”徐牧笑了笑，語氣平實。
“哈哈，行啊！年輕人有勁兒，挺好！”馮濤笑著揮了揮拳頭，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他沒往心裡去。
十三歲，骨架還沒長穩，話再硬也壓不住年齡。
徐牧順手拎起一副俱樂部配發的球拍，徑直走向六號場地。
“喲？老馮，今兒人手不夠了？連高中生都拉上來湊數？”黃明凱一進門就衝馮濤嚷，熟人見面慣常的調子。
這話倒不偏......徐牧站那兒，個頭。臉盤。舉止，活脫一個高二學生。實際才初二，但看著比同齡人沉得住，動作也利索。
“少貧，等會碰上我，叫大哥還差不多。”馮濤回嘴。
“嘿，那我可等著......這回真帶絕活了。”黃明凱撇嘴。
“行了行了，別一見面就掐，別的場都開打了，咱趕緊的。”西城俱樂部派來的裁判站在場邊，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搖頭。
“好，開打。”
“嗯，先打球，回頭再算賬。”
兩人這才收聲。
徐牧沒插話，也沒動。
沒人問他，也沒人看他。
他本來就不在這群人的視線裡。
年紀擺在這兒，身份也對不上。
猜硬幣定先後。黃明凱先發，徐牧接。
“小同學，別繃著，我輕點來，輸得別太難看。”黃明凱拋球前說了一句，語氣溫和。
“好。”徐牧應著，右手把球拍握緊了些。
奇怪。
他幾乎沒摸過羽毛球拍，可這一握，胳膊。肩膀。手腕，像被什麼牽著動了一下。
“來了！”黃明凱提醒一聲，球輕輕一送，低平過網，沒加力，沒旋轉，就是個普通發球。
徐牧眼一抬。
球速。落點。高度。角度......全在腦子裡冒了出來。
左腳蹬地，右腿提膝，身子微躍離地幾釐米，大臂帶小臂橫抽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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