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師球藝扳回第二局徐牧正收拍站定，眼神亮得扎人，沉穩。篤定，和第一局時判若兩人。
他沒等她緩過神，已接過球，反手開球。
小臂一送，球輕飄過網，落在她身前一步。
反手近網球。標準，不拖泥帶水。
景雪咬牙，拍面一墊，球擦網而過，低而穩。
徐牧沒挑高，只墊拍前送，原樣回擊。
她心裡一哼。
要比控球？行。
六歲拿牌，練滿十一年。基本功是刻進肌肉裡的。
對面才十三歲，再早練，能有多少年？
你，贏不了。
她突然變向，斜線墊出一球，直奔徐牧反手空當。
他腳跟未動，拍已先至。
“嘭！”
不是墊，是抽。
球貼著拍面擰轉而出，箭一般射向她胸口。
太近，太快。
她側身不及，球正中左肩。
“啊！”
聲音出口，她立刻繃緊下頜。臉一下子熱起來。
“咳，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徐牧馬上開口。
追身球本就合理，但聽她叫出聲，他下意識以為打疼了......總得說一句。
“哼，你......！”景雪攥緊球拍，退回收球位。
這事誰都不提，它就不存在。
你偏要說破。
一定是故意的。
想亂她節奏。
那她偏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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