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賽場透支暈厥送醫剛才還熱鬧的球館，瞬間靜了一秒，接著全圍了過去。
俱樂部醫生蹲下摸脈。測血壓。聽心音，三分鐘就下了判斷：
體力透支，脫水嚴重，身體自主進入保護性昏厥。
為穩妥，還是上了救護車。
張一寧跟著上車，一直攥著徐牧的手。
她見過類似情況，手穩，語速慢，只是指節有點發白。
景雪坐進副駕，攥著書包帶，指甲掐進布料裡，一言不發。
她心裡發沉，像壓了塊石頭。
總覺得徐牧變成這樣，和自己脫不了干係。
比賽時，她還接連說了幾回激他的話。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那些話，一句也不會出口。
景雪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你叫景雪吧？別慌，這孩子就是虛脫了，掛點鹽水或葡萄糖就行。”張一寧開口，聲音平實，沒起伏。
她掃了景雪一眼，目光停頓半秒，又挪開。
景雪聽見名字，才慢慢抬起了頭。
剛才在羽毛球館，徐牧突然倒下，她腦子一空，連呼吸都忘了。
所有念頭只圍著一個人轉......徐牧有沒有事？
救護車門一關，她沒猶豫，跟著上了車。
直到此刻，她才看清，車廂裡除了醫護人員。昏迷的徐牧，還有個穿深灰風衣的女人。
再一細看，她整個人僵住了。
“您......您是張一寧前輩？！”聲音發緊，尾音微微發顫。
臉一下子熱起來，耳根都燒得發燙。
她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情形下遇見張一寧。
她練球那會兒，電視裡播的。報紙上登的。教練嘴邊常提的，全是張一寧的名字。
小時候貼在床頭的剪報，青春期攢錢買的簽名照，國青隊選拔前夜反覆看的訓練錄影......全都是她。
若說這輩子只認一個標杆，那就是張一寧。
她能走到今天，不是靠天賦，是靠著一遍遍重複張一寧的動作。復刻她的節奏。咬牙撐過每一組加練。
現在人就坐在眼前，離她不到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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