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衝羽毛球來的？
範群朝她壓了壓手掌，示意別插話。
然後轉向徐牧，語速平穩：“我管女隊，但今天是替男隊兩位主教練和羽協主任來的。他們人在外地集訓，走不開，託我當面請你。”
“你這個年紀，這個反應，這個球感......不進國家隊練，浪費。”
張一寧沒開口，只看著兒子側臉。
選什麼，她不攔。
徐牧從小到大，沒被硬塞過一條路。
她拿過世界冠軍，但從沒指望兒子也必須握同一塊球拍。
她不想，可有人想。
範群正說得興起，以為今天就能把眼前這個羽毛球天才穩穩籤進隊裡。
一道低沉嗓音劈進來......
“姓範的，在我地盤搶人，真當國乒沒人了？”
人未進門，聲已壓場。
來人剃著寸頭，眉眼橫闊，肩寬背厚，站那兒像堵牆。個頭比範群矮半頭，但一身筋肉沉甸甸地壓著地。
“劉胖子？！”範群一愣，臉色微變。
衝進來的正是乒乓球協會會長劉國良。
兩人年紀相仿，都四十出頭，一個管乒乓，一個管羽球，早年都是國家隊出來的，熟得很。
“我不來，你真要把我們苗子扛走了？”劉國良斜睨一眼，語氣不重，話卻硬。
“苗子？他影片你也看了......徐牧打羽毛球那手感。步法。節奏，哪樣不比乒乓強？進我們羽毛球隊，順理成章。”範群語速快，句句落地。
“順理成章？張指導什麼水平你不清楚？徐牧連正規訓練都沒受過，光靠野路子打得這麼狠，說明底子是乒乓的根兒！一調教，立馬起飛，甩開羽毛球十條街！”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藥味越來越濃。
景雪站在旁邊，沒插話，只盯著徐牧，腦子發懵。
徐牧還會打乒乓？還強到讓劉國良親自殺到病房來搶人？
可乒乓和羽毛球，從來就是兩條道。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是圈裡鐵律。
她不信。
可眼前兩個實權人物，一個是羽協金牌教練，一個是乒協一把手，為一個十三歲少年爭得面紅耳赤......不信也得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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