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左手控球零封國二主力評委沒出聲，只盯著記分板；其他選手下意識屏住呼吸，有人喉結動了動。
強。
不是聽說強，是親眼看見......快。準。狠，不拖泥帶水。
更怪的是：他用左手。
抖樂上所有影片，全是右手揮拍；兩次考核，也全是右手。
可現在，左手發球。左手扣殺。左手對勾。左手斧劈，動作連貫得像吃飯喝水。
可右手呢？
一樣穩，一樣快，一樣沒破綻。
杭飛舟抹了把額角，沒出汗，但掌心發潮。
他認定徐牧是右撇子......抖樂影片反覆看過三遍，起跳點。揮拍弧線。收拍角度，全是右利手邏輯。
那剛才這左手一擊，只能是練過的變招，專打對角空檔的備用套路。
第二球，徐牧發球。
右手拋球，左手揮拍，乾脆利落。
嘭！
一記反手近網，貼著網帶滾過。
杭飛舟伸手下壓，手腕一翻，斜線回了個短球，想逼他移動。試探站位。找出手習慣。
徐牧沒動。
只等杭飛舟後撤躍起那一剎，目光掃過他肩線傾斜度。肘關節彎曲弧。腳尖離地高度......
球還沒落地，他已起跳。
球至最高點，他左手揮下，拍面斜切，力道沉得像斧頭劈柴。
嘭！！
球速比第一球更快。
杭飛舟撲到半路，拍子剛揚起，球已落地。
2：0.
他退兩步，站定，沒擦汗，也沒看計分牌，只盯著徐牧握拍的左手。
場邊議論壓低了嗓音：
“左手......真打左手？”
“回球線路全變了，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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