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霎時安靜。
劉國良怔住，其他記者也齊刷刷盯住徐牧。
“（英語）法語！他說的是法語！”
“（英語）我第二外語就是法語......他比我講得還地道！”
議論炸開。沒人想到他會法語，更沒想到說得這麼準。這麼順。
“（英語）第一個問題回答完了，下一位。”徐牧說。
上帝啊......
不僅法語流利，英語也毫無口音。
天才？不，是語言型選手。
今天所有人的稿子標題，都得重寫。
第二位記者往前半步：“（英語）以你現在的實力，世青賽能拿什麼名次？”
徐牧掃了眼他證件上的葡語臺標，抬眼笑道：
“（葡語）拿到獎牌，就是我的目標。”
這既是目標，也是任務底線......前三，缺一不可。
“（英語）天啊！他的葡語......比我大學老師還標準！”那記者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四門語言了：母語加三門外語。
“（英語）等一下！我來問！”又一人擠上前，換了一種腔調：
“（西班牙語）你怎麼做到這麼強的？”
徐牧笑了一下，接得乾脆：
“（西班牙語）小時候愛看書，看多了，就會說了。”
那人愣在原地。
後面幾人不信邪，接連用本國語言發問......
日本記者問，他會日語；韓國記者問，他回韓語；連那位用俄語試探的，他也用俄語簡短作答。
“（英語）時間到了，謝謝各位。有問題下次再聊。”
徐牧說完，轉身拉起劉國良，快步走向國家隊專用大巴。
記者們還在發愣，車已經啟動離場。
車上，徐牧想起剛才那些錯愕的臉，嘴角微揚。
他早看過太多報道：外國人一邊教發音，一邊笑話華式英語；一邊設門檻，一邊說華夏無人通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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