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兩局碾壓淘汰山本智輝他握拍的手背青筋凸起，轉身就想朝裁判抬手。
徐牧卻先一步舉手，面向主裁，語氣平穩：
“裁判，他剛才大聲說話，干擾我接發球。”
手指順勢朝山本智輝方向點了點。
裁判皺眉。
山本智輝僵在原地。
聽不懂中文，但那手勢。那語氣。那時機......誰都能明白意思。
裁判沒多問，直接亮黃牌。
警告一次。
再有語言干擾，判失分。
理由很實在：只看見山本智輝張嘴吼叫，徐牧全程垂眼。持拍。靜立，無任何異常動作。
看臺上噓聲四起。
小島國教練衝到場邊，一把拽住山本智輝胳膊，語速飛快：“主場！穩住！別說話！”
山本智輝站在原地，喉結上下動了動，沒出聲。
他想罵。
想摔拍。
想立刻退賽。
可腳像釘在地板上。
之前幾分鐘，他只是悶。只是急。
這一局，從撞網開始，到警告落牌，再到滿場噓聲......
壓垮他的不是球，是節奏。
是徐牧每一次出手都卡在他呼吸的間隙裡，像一根細針，不扎出血，專挑神經最脆的地方反覆刮擦。
頂尖運動員靠意志扛壓，但沒人教過怎麼扛這種......
明明沒輸球，卻像輸掉整場比賽的窒息感。
徐牧是第一個，把他打到連憤怒都發不出聲的人。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邊倒的壓制。
徐牧注意到一件事：山本智輝狀態滑落之後，那些原本要打上好幾個球才顯露的破綻，現在幾乎每一分都暴露在他眼前。
4：1
1：5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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