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拍。
二十拍。
雙打回合本就密集，有時網前短兵相接，一秒鐘內已連過三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牧身上。
不對......
他怎麼還有勁？
剛才還腳步發虛。呼吸沉重，轉眼間又穩住重心。揮臂如風，像剛熱完身似的。
這體力，太反常。
錢丁組合感受最直接。
此前幾球，他們清楚察覺徐牧回球力量在遞減：拍面下壓變輕，轉身慢了半拍，起跳高度也低了些。
兩人順勢把節奏拖進多拍拉鋸，想再壓一壓他的體能底線。
可這一球來回十七次，徐牧非但沒掉速，反手抽球一記比一記沉，最後一拍幾乎帶出破空聲。
這不合常理。
就在徐牧與景雪同時站位左半場時，錢肖偉眼角一跳，盯準空檔。
“喝！”
他低吼發力，一記斜線重殺直奔右底角。
這球，該落地了。
“疾速。”徐牧腦中無聲啟動。
“這球沒了。”石宇棋說。
“景雪剛才橫向拉開太多，要是她沒動那一步，球還能碰上拍。”堪龍補了一句。
“下午約徐牧單練？”石宇棋抬眉。
“你打，我記分。”堪龍答得乾脆，手指卻無意識敲了兩下大腿外側。
旁觀者大多點頭。
球已離拍，角度刁鑽，距離夠遠，時間夠緊。
徐牧卻在錢肖偉抬肘瞬間，腦中已劃出球的軌跡。
靜默一剎，驟然啟動。
右腳蹬地，重心前傾，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必須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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