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點頭，沒多話。
那兩名男雙隊員垮著肩站在場邊，臉上寫滿疲憊和不甘。
剛才真沒留力。要是輸給臨時搭夥的混雙，臉往哪兒擱？
徐牧沒喝水，也沒擦汗。
他盯著記分牌回放前三分鐘的球路，拆解失誤點：接發站位偏左0.3秒。後場輪轉時有半拍遲滯。網前封堵角度收得太早......
然後把要點一條條講給景筱甜聽。她聽著，點頭，偶爾插一句“下次我退半步”或“第二拍我搶”。
第三局開打，對手還是那兩人。
“姐，真扛不住了！”
“要不我們讓一局？你們換組打？”
“不行。”徐牧答。
“必須打滿。”景筱甜接。
他盯任務進度......十連斬只認實打實的勝負；她嫌敷衍是輕慢對手。
球一開，節奏變了。
景筱甜網前壓得更狠，徐牧後場起跳快了半拍，兩人輪轉像提前對過口令。
21：17，贏。
徐牧點開系統，瞳孔微縮：39%。
單局漲5%。
原來默契不是靠時間堆出來的，是錯一次。改一次。再試一次攢出來的。
他們打得越來越順，訓練場其他人卻越來越靜。
男雙組的人開始繞著他們走。
景筱甜挑對手時總報編號：“倒數第一。”“倒數第二。”
沒人敢應聲。
第四局人選剛定，被點名的兩人當場僵住。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指旁邊倆人：“姐，是不是看岔了？他倆排名比我們低啊......”
旁邊那倆人剛想笑，又趕緊憋住，嘴邊還翹著一半。
景筱甜抬眼，聲音平直：“我知道。但他們不用打，直接跳過。”
空氣停了半秒。
徐牧垂眸，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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