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沉下去，額角青筋微跳。
徐牧沒答，只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指尖在手機屏上點了兩下。
“條件很簡單：小組迴圈賽，你們榛子國隊輸給我們。五十萬，現金。”
“英倫國那邊......也被你們談妥了？”
“嗯。”徐牧抬眼，“勸你別拖時間。拒了，對你沒好處。”
樸在哲呼吸一滯。
頭頂數字猛跳......64%→84%。
“把手機給我！”
話音未落，人已撲上前。
他錯了。
原以為這十三歲的華夏少年球技過硬，腦子還嫩，好糊弄。
沒料到對方從頭到尾沒打算談，只等著看他出醜。
現在必須搶回手機。
一旦錄音外洩，他當場出局。
徐牧單人，身形瘦，力氣未必壓得住自己......樸在哲咬牙衝過去。
可手剛伸到半空，眼前一空。
人沒了。
“嗯？”
還沒轉過身，拳頭已至。
“嘭！”
他摔出去兩米，後背撞上玻璃門框，滿嘴腥甜，意識卻清醒得很。
“啊？！”
“What？！”
咖啡店裡有人打翻杯子，椅子刮地聲刺耳。
徐牧晃了晃手機，朝店員點頭：“咖啡錢，他付。”
轉身出門，步子不急不緩。
樸在哲癱坐在地，手指摳著地板縫，指節發白。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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