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籠中關押華人充當墊場他看見徐牧的眼睛變了......不是兇，是空。像看一件死物，連情緒都不必動。
“我帶，我這就帶！”他撐著地面爬起來，手還在抖。
徐牧沒催，只說：“你照常走，別露餡。不然，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庫克渾身一激靈，背脊挺直，肩膀繃緊，連呼吸都壓低了。
兩人出了衚衕。
那四個人還躺在原地，等藥勁過了，自然會醒。
庫克領路，繞過兩道鐵柵欄，推開一扇鏽蝕的鐵門。
門後是條斜向下的通道，幽長，燈泡昏黃，盡頭隱約有嘈雜聲傳來。
守門的兩個男人瞥見庫克，又掃了眼他身後的人，點點頭，沒攔。
徐牧邊走邊問：“我是你買的第幾個華人？”
“第。第四個。”庫克聲音發乾，“前三個......一個還在裡面，另外兩個，已經‘送回’國內了。”
“送回？”
“遣返。”庫克額頭滲汗，“移民局辦的手續，罪名是偷竊。”
徐牧哼了一聲：“偷東西？那他們身上的傷，怎麼沒人查？”
“沒人信。”庫克低頭，“拳場有合作律師，報案記錄抹得乾淨。就算驗傷，也說是自己摔的。打架輸的......沒人願意深挖。”
徐牧沒接話。
只把這句話記進了心裡。
很快，他們到了後臺。
空氣渾濁，煙味混著汗臭和劣質啤酒氣。
幾張油膩的桌子旁圍坐著人，打牌。吹牛。吞雲吐霧。
白人佔多數，黑人零星幾個，沒看見一個黃種面孔。
徐牧皺了下眉，沒說話。
角落裡，幾隻鐵籠並排立著。
籠子裡的人穿著統一的藍色拳服，眼神空，手腳被銬著，有人嘴角裂了，有人耳朵腫得發亮。
“他們為什麼關在籠子裡？”
“開胃菜。”庫克壓低嗓音，“正式比賽前，先上一個墊場的。打得越慘，觀眾喊得越響。”
徐牧盯著最近那隻籠子。
裡面那人左頰高高腫起，右眼睜不開，卻還在小口小口嚥唾沫，像怕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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