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圓愛歪頭：“露露姐，那是什麼？你幹嘛這麼緊張？”
“芥末油。直接舔一口，能嗆得人跪地喘不上氣。”
“芥末油？這也算調酒材料？”
“沒聽過。它專配刺身，我幹這行這麼多年，從沒見人往酒里加。”
“那徐牧他......”
“我也不知道。”
兩人越看越懵。
徐牧又取來兩瓶基酒，各倒了一截進去。
劉露露眼皮一跳。
伏特加。金麥酒......烈度排前兩位的基酒，全齊了。
他一邊搖壺，一邊開口：
“從前有個富家小姐，旅行途中出事，被一個窮小子救下。後來兩人相熟，動了真心。可小姐的父親很快知道了，強行把她帶離，遠赴海外。兩人就此斷了音信。”
“小姐放不下他。她不惜違逆家規，觸犯禁令，被削去身份，押解回原籍服刑。”
“男人聽說後，既心疼又激動。為了探監，他花光所有積蓄，反覆試驗，想調出能讓獄卒動心的酒。”
“試了很多次，都失敗了。直到最後，他調出一款酒......入口如火，回甘似春。獄卒嘗過，當場鬆了口。”
壺聲清脆，節奏分明。他講得不疾不徐，故事卻像鉤子，把人釘在原地。
輕語居酒屋本該冷清，可這會兒陸續有人推門進來。
附近開著的店本就不多，這家又亮著燈，人自然往這兒聚。
見徐牧調酒利落。談吐沉穩，再配上這段故事，不少人乾脆坐下，沒點酒，先聽起了下文。
“這杯酒，叫卡娜莉......就是那位小姐的名字。它不單是酒，更是年少時敢拼敢愛的那股勁兒。您嘗過，就懂了。”
他說完，將一杯紅藍漸變的酒推到男子面前。
啪。啪。啪。
幾聲零散的掌聲響起，是角落裡幾個客人自發拍的。
故事值一杯酒錢，他們認。
男子盯著杯子，眼神還飄著，但還是端了起來。
抿了一口。
“哈......！！”
他猛地吸氣，臉瞬間漲紅，喉結滾動，胸口像被塞進一團燒紅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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