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不是打乒乓和羽毛球的嗎？”
“上次攀巖就夠意外了，滑冰也來？”
目光重新投向冰面。
徐牧正慢下來。福圓愛睫毛顫了顫，終於睜眼。
她離他極近，鼻尖幾乎碰到他下巴。心跳快得發悶，她立刻把臉往他肩窩裡一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徐牧笑了，沒哄，也沒鬆手，只等她自己喘勻氣。
速度一降，她才敢抬眼。視線晃了晃，落在他臉上，又慌忙挪開，耳根泛熱。
“咦？小徐牧，你真會滑？”她聲音還軟著，卻已帶了點驚訝。
“早說了，運動這事兒，我沒什麼不會的。”
“哼，小小年紀，就會逗人。”
“小愛姐，你站得起來嗎？說實話，抱久了胳膊有點酸。”
“啊？哦......不不不！誰。誰一百斤了？！我九十五！”她臉頰一燙，手忙腳亂想往下踩，腳底一滑，身子又往前撲。
徐牧順勢託穩她腰，沒讓她跌：“含氣收腹，屈膝半蹲，四肢放鬆，眼看前方。”
“啊？啥？聽不懂......”她眨眨眼，茫然。
“那就簡單點......”他鬆開一隻手，輕輕按在她後背，“吸氣，彎腿，別繃著，眼睛看著我。”
她照做了。
冰面沒再咬她腳踝。
圍欄邊，沒人再說話。
有人低頭看看自己僵直的膝蓋，又抬頭看看徐牧帶著福圓愛緩緩畫出的平滑弧線；有人下意識摸了摸頭盔帶子，才發現自己連冰鞋釦都沒繫牢。
北武夜望著冰面，慢慢收回手，插進外套口袋。
可惜。
為什麼這樣的選手，是華夏人。
要是小島國人就好了。
國家會把全部資源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
“石田選手，徐牧的水平怎麼樣？”北武夜側身問石田真央。
“導演......要我說實話？”石田真央頓了一下。
“嗯？”北武夜一怔。
能讓石田真央......小島國女子第一人......遲疑開口，話還沒出口就已分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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