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阿克塞爾三週，穩落。
第二跳接第三跳，空中轉體利落，落冰微調即滑出。
第四跳......阿克塞爾四周，騰空時間明顯拉長，落冰時左膝壓低緩衝，右臂展開穩住重心。
全場靜了半秒，隨即嗡地炸開低語。
“四加阿克？”
“中間沒停頓......是連跳？”
“這軸心轉得......不像練出來的。”
會長抬手壓了壓，等聲音下去，才問：“你們隊裡，誰做過這個配置？”
沒人應。
他轉向投影，又點了一次重播......慢放至起跳瞬間。
“再看這裡。”
鏡頭定格：腳踝外翻角度。髖部擰轉幅度。肩線與冰面夾角。
“他沒靠爆發力硬撐，是用身體結構吃住了旋轉慣性。”
會議室裡慢慢安靜下來。
有人摸出手機查資料庫......現役男單最高難度配置仍是三週半接三週，無人穩定完成四周跳，更別說阿克塞爾四周進連跳。
“會長，您意思是......調人？”
“不是調，是特招。”
“可編制......”
“編制卡不住天才。”會長打斷，“去年世錦賽，咱們男單最好成績是第七。前年是第八。再往前，是第九。”
他停頓兩秒，目光掃過每張臉：“現在有個能拼前三的人站在這兒，你們打算讓他繼續打羽毛球？”
沒人說話。
窗外風過樹梢，會議室空調嗡鳴。
最後是技術委員會主任先開口：“要見本人。動作細節。體能資料。傷病史，全得核實。”
“我同意。”
“我也。”
“安排吧，儘快。”
......
同一時間，抖音。微博。虎撲。百度貼吧，“徐牧四周跳”詞條開始上熱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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