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姐，我不繞彎子了。我爸早年在小島國待過幾年，京阪學府現任校長，當年落魄時被我爸看中，後來一路扶持，才坐到今天的位置。”
“沒有我爸，就沒有他現在。所以他對我和我爸都格外敬重。今天這事，算我借勢......要是讓我爸知道了，肯定要訓我。”
他語氣平實，不帶起伏，卻剛好踩中福圓愛的認知邏輯。她眼神微動，疑慮一點點鬆開。
原來如此。
難怪他能一句話讓校長親自出面。
早該想到的......
鈴鈴鈴......
手機響了。
“喂？......華夏花樣滑冰協會？哦，好，明白了。北武夜導演那邊已經溝通過了？行，沒問題。”
掛掉電話，他轉頭問：“小愛姐，我明天回華夏，你呢？一起走，還是再留幾天？”
“啊？怎麼突然就走？”她一怔。
“協會剛打來的，看了剛才的比賽，想讓我加入。他們跟北武夜導演協調過了，導演說不影響宣傳片進度。”
“那我也回去。”她頓了頓，“我媽搬去華夏後，小島國這邊，其實也沒什麼事了。”
話音輕了些。
當乒乓球運動員時，日子簡單：練。等賽。再練。空下來之後，事情反倒多了。
兩人攔了輛計程車，回體育館。行李還在那兒，導演組給他們留了休息室。
路上，徐牧從包裡摸出一副撲克牌。
“小愛姐，其實我還是個魔術師。”
“切，小徐牧，你怎麼不說是哆啦A夢？”她笑。
“嘿嘿，別不信。”他攤開牌，背朝自己，面朝她，“挑一張，別讓我看見。”
她歪頭看了他兩秒，伸手抽了一張。
紅桃7.
“好了。”
他合牌，攥進掌心，閉眼三秒，睜眼：“小愛姐，念五遍‘黑色’。”
她照做。
“再念五遍‘紅色’。”
“五遍‘九’。”
“九往前數一個，念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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