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了！快截圖！”
“羅密歐與朱麗葉......我的天，他選這個？”
音樂前奏響起。
羽生介弦滑入冰面中央，停住，抬手。
鼓點落下，他起速。
第一個動作......阿克塞爾三週跳。
起跳乾脆，空中轉體清晰，落冰穩如釘入冰面。
掌聲嘩地湧上來。
舒洪亮側頭對徐牧說：“3A接後外結環三週，入點準，用刃深。”
徐牧點頭。
“他今天編排保守，但每個動作都卡在節拍上。”
“嗯。”
“技術分不會低，表現力更不用說。你盯住自己，別盯他。”
音樂漸強。
羽生介弦滑行路線像尺子量過，每一步距離。每一處轉體角度。每一次擺臂節奏，都嚴絲合縫咬住旋律。
觀眾不自覺跟著打拍子。
有人舉起手機錄，鏡頭卻總追不上他的速度......不是他太快，是他每一個動作，都在音符落下的那一毫秒完成。
最後三十秒，編排步法提速。
他連續變刃。提刀。轉三。擴弧，冰刀劃出的痕跡連成一條流動的線。
音樂戛然而止。
他收勢，微笑，抬手致意。
漫天布娃娃從看臺拋下，落在冰面堆成小山。
他退場前，指尖輕點唇邊，朝右側觀眾席一揚。
沒人喊“王者”。
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這一套節目，就是標準。
就是門檻。
就是接下來所有人，必須跨過去的那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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