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說話了？”
“我以為叫的是我。”
“出列！”
人群裡吸氣聲齊了一瞬。
......這人聽不懂弦外之音？
......還是故意裝傻？
四周靜得能聽見遠處哨兵換崗的皮帶扣響。
徐牧往前踏了一步。
不是挑釁。是他向來不接這種語氣的指令。軟話好商量，硬話直接繞開。
熊教練盯著他：“體力差。差到半個月前打羽毛球決賽，中途暈倒送醫。沒錯吧？”
徐牧頓了約莫一呼吸的時間：“是。”
那場和景雪的八分之一決賽，心率突破極限後失控，意識沉下去前最後看到的是對方球拍揚起的弧線。
周圍有人悄悄側頭。
......暈過？
......打個球還能暈？
......三項全包，靠什麼撐下來的？
“從今天起，你們是列兵。命令就是鐵律。”熊教練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徐牧臉上，“這次算你沒犯大錯。下次再頂嘴，圍著營地跑十圈。想退出？可以。但上面有令......”
“中途離隊者，奧運資格即刻登出，順位遞補至隊內下一人。”
空氣凝住了。
沒人眨眼。
四年一屆。
有人練廢三副膝蓋才等來這一次。
有人剛做完第三次韌帶重建手術，就為站上東京那塊冰面。
腰桿不知不覺挺直了。
徐牧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影。
三項資格只差花樣滑冰協會最後一紙批文。
奧運之火主線任務，就卡在這張紙上。
現在倒好......批文下來，也得先過熊教練這道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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